「我娘的事更重要啊。」小钱月认真地道,「我得跟陆伯伯说,要是陆伯伯知道了也会夸月月说得对!」
牛建忠摇头,还想劝,小丫头就开始哭,扯着嗓子嚎。
牛建忠哄也哄不好,发脾气吓唬小丫头也不吃这一套,最后全保卫科的人都受不了这刺耳的哭嚎声溜了。
还有人探头探脑,看是怎麽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牛建忠虐待小孩了。
牛建忠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答应小丫头,只要她不哭,他就带她去找人。
说是找人,也就是打电话。
「月月,牛伯伯可是跟你说好了,打电话不一定能找到你陆伯伯,但你不能再哭了哟。」
小钱月用力点头,因为哭太凶,一抽一抽的。
牛建忠叹了口气,带着小丫头去办公室打电话。
他确实没法保证能找到陆从越,因为这两天他也打过京城的电话,没找到人。
没想到,这次打过去,竟然找到人了。
「喂……」陆从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小钱月都惊了。
明明没有看见人,怎麽能听见陆伯伯的声音呢?
「陆伯伯?」小钱月声音都哭哑了,好困难才喊出来。
电话那边,陆从越皱了皱眉:「月月?」
听见这熟悉的喊声,小钱月哇的一声又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求救:「陆丶伯伯……呜呜呜……救丶救娘,救救我娘……呜呜呜……」
小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口齿都不清了,陆从越听不明白,眉头皱成川字:「月月乖,先别哭,让你牛伯伯接电话。」
接电话?
小钱月有点搞不清楚,但是她听懂了找牛伯伯。
「牛伯伯,陆伯伯找你。」
牛建忠早就急不可耐了,赶紧把电话拿到耳边:「陆厂长,您那边怎麽样了?」
「还算顺利。」陆从越沉声道,「月月怎麽哭这麽厉害?家里出啥事了?」
牛建忠赶紧把有人带走庄晴香的事说了一遍。
陆从越那边拳头猛地攥紧:「是什麽人带走她的?」
这事牛建忠还真查出来了:「是京城来的两个人,具体是什麽人就不知道了,我让公安的战友去查,他们回来让我别管了。」
知道庄晴香已经被带走三天,陆从越急得上火。
「我马上买票回去,三个孩子帮忙照看着点。」他当机立断。
「这就回来?那你那边的事办完了?」牛建忠问。
陆从越脸色阴沉:「办不完也得回去!」
放下电话,牛建忠把小丫头直接抱起来就走:「行了,你陆伯伯马上就回来了,放心吧。」
「真的吗?」小钱月抽泣着问。
「你陆伯伯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牛建忠揉了把小丫头的脑袋,「现在牛伯伯送你回家,你乖乖在家等着你陆伯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