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月一句话差点把庄晴香的魂吓飞,下意识地问了句:「你说啥?」
小钱月歪着脑袋,一副无比困扰的模样。
「我夜里好像看见陆伯伯睡在炕上,就在娘身边。」
庄晴香心脏怦怦直跳,赶紧道:「怎麽可能?没有的事!月月是不是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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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梦吗?」小钱月不确定了。
庄晴香肯定地道:「是做梦!陆伯伯怎麽可能睡炕上,你可别瞎想了。」
小钱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大概真是自己瞎想了吧,她一直觉得陆伯伯可以睡炕上啊,可是娘说只有一家人才能一起睡在炕上,真可惜……
庄晴香把孩子哄住了,却对着陆从越横眉怒目的。
陆从越不明所以,但很识时务不招惹她,别说招惹了,多馀的话都不敢说。
直到吃完早饭带着小钱月去幼儿园,他才问道:「月月,你娘咋了?怎麽一早上都跟吃了枪药似的。」
「没有啊,娘没有吃枪药。」小钱月认真地道。
陆从越无奈,摸摸她的小脑袋瓜:「那你娘为啥生气?」
小钱月的小脸上就露出心虚的表情。
左右瞅瞅,见没人,就示意陆从越弯腰,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是月月乱做梦,娘不高兴了。」
「乱做梦?」
「嗯……我说我昨晚看见陆伯伯你睡在炕上,就在娘身边,娘说我瞎想,乱做梦,不让我说。」小钱月委屈地撅起小嘴,「可我又没法控制做梦……」
陆从越:「……」
这孩子昨晚起夜了?
他昨晚搂住庄晴香睡得特别踏实,竟然没被惊动,这丶这……
「月月。」他把小丫头抱起来,严肃地道,「你只是做梦,没关系,但是一定不要跟别人说,知道吗?」
「孙老师也不能说吗?」小钱月问。
陆从越冷汗直冒:「不能,这种事只能跟你娘和陆伯伯说,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误会你娘的,你也不想你娘被人传闲话,对吧?」
小钱月立刻点头捂嘴,表示谁也不会告诉。
把小钱月送进幼儿园后,陆从越松了口气,想回去跟庄晴香解释解释,让她别生气,可这事怎麽解释?
怪不得自己吃了一早晨的眼刀子,唉。
这下完了,庄晴香以后肯定不会同意他去炕上睡觉了。
陆从越心情沉重地去了办公室。
而他刚到自己办公室不久,办公室主任脚步匆匆地过来,神情严肃地问:「陆厂长,您要调走?」
陆从越一怔:「你说什麽?」
「刚接到消息,说您要调去京城。」
陆从越猛地站起,面色冰寒:「你胡说什麽?我什麽时候要调去京城我怎麽不知道?」
办公室主任立刻迷茫了:「您不知道?这怎麽可能?省城那边说您的调令都下了……难不成搞错了?可这种事怎麽可能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