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越面无表情,「今天去县城买东西没来得及吃午饭。」
庄晴香感激的又给他拿了个大包子,然后拿起他的碗:「您慢慢吃,我再去给您盛碗汤。」
这顿饭,陆从越吃得无比舒心。
以至于他觉得像庄晴香这种误入歧途的人,如果迷途知返就好了,毕竟他们的政策是区分对待丶宽大处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破坏生产或者盗窃机密这些事,只要她愿意改邪归正,他可以保她平安。
「庄同志。」
陆从越做得笔直,双腿放正,两只手平放在大腿上,严肃地道,「如果你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保证可以帮你解决。」
庄晴香更感激了,腼腆又感激地微笑:「谢谢陆厂长,您是个好人,真是太感谢了。」
陆从越皱眉: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庄晴香:「现在我和两个孩子能有个容身之所已经非常感激了,不好意思再麻烦陆厂长,要是以后有需要我一定跟您说。」
陆从越微微颔首:「行吧,你想好了就行。」
看来还是需要时间,又或者她被人威胁……
庄晴香有些坐立不安,她想回屋喂孩子,但陆厂长看上去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这几天伙食好,刚刚还喝了骨头汤,她现在涨得疼,急需要喂孩子,如果拖久了,她怕衣服会被溢湿。
「陆厂长,您还有事吗?」她忍不住问。
陆从越沉默,神情却很严肃。
庄晴香只能老老实实坐着等训话。
而这个时候,梁新征家里也在进行一场谈话。
梁新征:「娘,你去找人家干什麽?这件事我还没考虑好呢!」
「我不同意啊。」陈老太瞪着眼,一副不满的样子,「我都听人说了,那女的一看就是不正经的样子,你娶回来干啥?再说,她还克服,才结婚一年就死了男人,你找她那不是找死吗?我看那个李胜男不安好心!」
梁新征头疼:「行了,我也没答应,我这都四十多的人了没想那麽多。」
「四十多怎麽了?你有工作,有工资,肯定能娶个好的!那个女的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就剩那张脸了,有什麽好的?」陈老太一脸不屑。
梁新征犹豫了下,问:「娘,你觉得她跟陆厂长……」
「没那回事!」陈老太肯定地道,「陆厂长那是什麽人物?我都看不上那女的,人家陆厂长能看上?」
梁新征笑了笑:「娘说的肯定没错,您老向来火眼金睛。」
陈老太满意地笑出满脸褶子:「新征,你要是真的有心思找一个,娘支持你,娘给你寻摸寻摸,不能要那带孩子的,压力太大了。」
「再说吧。」梁新征不置可否。
话虽这麽说,梁新征第二天却有意无意的跟医务室的石大夫两口子聊了一会儿。
庄晴香这天没有空出门,她今天除了照顾孩子和忙活家务,还得把孩子衣服做出来。
小钱月知道那块花布是给她的,高兴得直蹦:「真的吗?娘,真的给我做衣服?」
「是呀,是陆伯伯特地给我们月月买的,高不高兴?娘给月月做件漂亮的花衣裳好不好?」庄晴香捏了捏小钱月的鼻子。
小钱月用力点头。
她可太喜欢陆伯伯了,陆伯伯比爹都好,她可太喜欢这里了。
「庄姐。」孙永娴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笑,「我看大门敞着就进来了,不打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