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德福只是个阉人,但他是总管大太监,从小陪在皇帝身边的人。
就算是他这个太子,都不敢对此人恶语相向。
司徒嫱!
怎麽敢?
她是生怕自己这个储君位置坐得太稳了吗?
「太子殿下客气了,嫱主儿说得也没错,奴才确实是个阉人。时候不早了,奴才还得回去复命,就不打扰了。」陈德福说罢就走,刚转身一张脸就黑了下来。
什麽玩意?
除了会投胎还会什麽?
就这样的东西,也妄想郡主之位?
真是笑死人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之下昭华郡主多可爱啊!
不管他去哪里宣旨,别人都是给他塞银子。
只有昭华郡主,给他塞的都是实打实的银票,还会甜甜的说他辛苦了,请他喝茶。
反观司徒嫱…
哼!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父王…」司徒嫱还委屈上了,泪眼汪汪的看向太子:「女儿最近真的很乖,没有犯事,女儿也不知道皇爷爷…」
啪!
话没说完,太子一个大逼斗结结实实扇了过去。
司徒嫱歪过头去,捂着脸,都被打懵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父王,您…您打女儿?」
太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差,更不会对孩子们出手。
可现在什麽情况?
为什麽会打她?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司徒嫱,孤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给孤滚出东宫,我司徒霄没你这麽蠢的女儿!」太子说罢黑着脸离开了。
司徒嫱心下一慌,抬腿想追,却被老嬷嬷拦住了去路。
司徒嫱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老嬷嬷:「你也敢挡我的路?滚开!」
老嬷嬷满是褶子的脸面无表情:「老奴是奉皇命教导嫱主儿规矩,若是嫱主儿不配合,那老奴只能请示皇上了。」
司徒嫱噎了一下,下一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好无辜,她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不知道的是,太子离开没多远,就被司徒薇拦住了去路。
或许是因为司徒嫱的关系,太子现在对女儿这种生物非常不满,连带着对司徒薇也没了好语气:「你有事?」
司徒薇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子,礼数周全:「父王,今晚花灯节,听闻您要出宫去臻粹阁,为皇爷爷拍卖仙药。女儿不才,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太子眯起眼眸打量这个女儿:「你如何得知孤的行踪?」
「这…」司徒薇噎住了。
到底年纪小,办事不够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