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白叶莹靠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那枚小猴抱桃玉佩,「就是有点想吃酸的了。」
「想吃什麽?我去弄。」
「嗯... 好像也没什麽特别想吃的。」白叶莹想了想,「就是嘴里没味道。」
哪咤记下了:「我让厨下做些开胃的酸梅羹。」
「好。」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充实地流淌着。白叶莹的孕期反应不算严重,只是口味变得挑剔,时而嗜酸,时而嗜甜。
哪咤几乎成了专职的觅食官,天庭的丶下界的丶甚至托杨戬从灌江口弄来的各种新奇吃食,源源不断地送到云楼宫。
杨婵时常过来陪她说话,带些自己做的婴孩衣物和安神香囊。
杨戬也会偶尔来访,送些难得的灵药补品。连远在陷空山的翠萝等人,也托仙鹤送来了山中的新鲜灵果和亲手缝制的小被子。
...............
这日午后,云楼宫后殿的软榻上,白叶莹懒洋洋地倚在哪咤怀里,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葡萄,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忽然脑海里想到了什麽,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看向哪咤,有些古怪问道:「哪咤,你说... 咱们这孩子,生出来会是什麽样啊?」
哪咤正用手指绕着她一缕散下的长发,闻言,动作一顿,凤眼抬起,看向她:「什麽什麽样?」
「就是...」白叶莹坐直了些,手指比划着名,「这老鼠和莲藕,能生出个什麽来啊?」
哪咤:「................」
听了白叶莹这个问题,哪咤难得地卡了壳。他皱起眉头,那双凤眼里有着迷茫。
「老鼠和莲藕...」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个问题触及了他知识的盲区。他瞥了一眼白叶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结合了他们两人血脉的小生命,可具体会是什麽形态?
是人形?鼠形?还是一株会跑会跳的莲花?
光是想像一下,哪咤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管它是什麽。」他最终用一种近乎赌气的口吻说道,「是我们的孩子就行。是人是鼠是莲花,我都认了。」
白叶莹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看着他,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呢!怀你要那麽久,咱们这个...」
哪咤的表情更僵了。
殷夫人怀胎三年六个月,诞下肉球,他自然是知道的,但从未深想过其中的时长问题会遗传或影响到后代。
神仙孕育子嗣本就时间不定,短则数载,长则数百上千年都有可能,全看父母修为根基与胎儿的造化。
他如今已是莲花化身,修为通天,白叶莹也是得了正果的真君,根基扎实。他们的孩子......
哪咤沉吟片刻,努力回忆着老君给的玉册里有没有提及相关记载,可惜当时他光顾着记那些调息安胎的法门和禁忌了,对孕期时长这种具体细节还真没留意。
「这个...」他难得地有些词穷,「我去问问老君。」
他说着就要起身,一副立刻要去兜率宫问个明白的架势。
「哎,等等!」白叶莹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哭笑不得,「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急什麽?老君日理万机,哪能总拿这种小事去烦他。再说了,该多久就多久呗,咱们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