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他们第一次,男人是被动的,而她被药物控制,整个过程像囫囵吞枣,跟鱼水之欢的『欢』字几乎不沾边。
而这一次,男人是鲜活的,热烈的,狂野的……
虽然笨拙生涩,可体力惊人,让她难以招架。
水花剧烈地拍打在岸边,像极了为他们加油喝彩。
一曲终后。
「阿肆……」她哼哼着想推开他,可正式尝到『甜头』的男人哪是说停就停的?
「嗯。」闫肆喘着粗气吻着她优美的鹅颈,似在回应她,又似在继续撩拨让她动情。
「你轻点……」
「嗯。」
「我想回竹屋……」
「嗯。」
从温泉池到竹屋,又从竹屋到温泉池,黎灵筝都记不清楚来来回回到底多少次。
那种被榨乾到无力叫唤的感觉比她内力耗损更疲惫。
等她睡饱醒来都是第二天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脸,那眉眼罕见的藏着笑意,一向冷硬的唇角带着上扬的弧度,像极了专门摄人魂魄迷人心智的妖孽!
「醒了?」
磁性的嗓音让黎灵筝回过神,接着就是一记粉拳捶他,「闫肆!你过分了!」
在昨天鱼水之欢中场休息的时刻她才得知,他名字叫闫肆!
帝王从未公布他的名讳,从他出生起就被封王,所有人都只唤他安仁王。她也总算明白,为什麽他小孩子形态时,她叫『阿肆』竟无一人质疑他的名字和身份!
闫肆当然知道她恼什麽,贴着她耳畔低声道,「已经上过药,过一日便会消肿。」
那炙热的气息像高温的蒸汽,烫得黎灵筝脸耳发热,真想给他多来几拳。
但闫肆好似能看穿她心思,吃了她一记粉拳后就握着她的手不放。
两人身上就盖着一条薄被,被下啥衣物都没有。黎灵筝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脸红耳赤的有些不适应,于是主动找话题。
「常柒他们找来了吗?」
「天亮时来过,送了吃的。我让他们先去泸县查探情况,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泸县与他们会合。」
「嗯。」黎灵筝点了点头。她倒是想快些动身,可身上是真不利索,一想到他昨天没羞没臊地样子,她忍不住冲他龇牙,「以后别那麽用力,我这柔弱的身板挨不了你那样造!」
许是觉得被她嫌弃了,闫肆板起俊脸,不满的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之前是谁说本王不行的?现在还觉得本王不行吗?」
黎灵筝汗,「我有说过你不行吗?」
闫肆拿眼神瞪着她。
黎灵筝努力地回想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细节,可她每天说的话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来哪天说了『他不行』的话。
突然,她微微仰头,脱口道,「想起来了,我好像说过你时间短!」
「你!」闫肆瞪着她,妖孽般的俊脸瞬间黑成了炭!
黎灵筝不好意思地努了努嘴,「我那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第一次时间短也是正常的……」
她不解释还好,她这一解释,闫肆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瞪着她的眸光带着严厉的审视,「谁告诉你男人第一次时辰短的?」
黎灵筝乾笑,「那啥……我娘亲在世时请过嬷嬷教我人事,那嬷嬷嘴不把门,什麽都说!」顿了一下,她学他板起脸,用手指头戳着他心口,问道,「难道我判断错了,你第一次不是给的我?」
「休得胡说!」闫肆突然翻过她的身,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哎哟!」黎灵筝夸张地叫起来,「家暴啦!安仁王打他小媳妇儿了!屁股都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