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表情闫肆就知道她想明白了,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言,随即低沉道,「今日我就不回府了。」
黎灵筝掩嘴笑,「你能不能留下还得看我爹是否同意!」
闫肆唇角微勾,「他会同意的。」
看他那自信过人的模样,黎灵筝本想泼他冷水,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若有办法让她爹接受他,也是好事,毕竟婚期都定了,女婿和老丈人再合不来,那她夹在中间才是最不好过的。
闫肆在她房里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周继便来说酒菜已备好,请闫肆去主院。
黎灵筝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相处的,只听大妞说他们带着好几名将士吃吃喝喝,然后闫肆被黎武博请去书房,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麽,一谈谈到天黑。
然后又摆酒摆菜继续吃喝。
黎灵筝听着他们的动静,深感无语,亏得她还在担心他们会彼此不爽,生怕他们动干戈,结果人家喝足吃饱哥俩好,她倒是成了那个小丑……
第二天早上——
黎灵筝正睡得香,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扯她裤腰带。
她睁开眼,瞌睡一下子没了。
「大早上的你干嘛?」
「换药。」闫肆惜字如金,那专注而又沉冷的眸光,仿佛脱她裤子这件事引不起他一点波澜。
「你!」黎灵筝又把脑袋埋进枕头下。擦个药而已,用得着他亲力亲为?她严重怀疑这男人就是为了看她屁股!
闫肆为她换好伤药后,突然说道,「今日应该能下床了。」
黎灵筝将头从枕头下抬出来,不知道是憋久了气还是别的原因,脸颊耳根都红得格外鲜艳,没好气地回他,「没事我下床做什麽?就这麽趴着我觉得挺好!」
「太后昨夜回了宫,父皇派人来传话,让我们进宫。」
闻言,黎灵筝俏红的脸蛋瞬间冷却,「啥意思?太后这是坚持助纣为虐?」
闫肆但笑不语,仿佛早就猜到会有这麽一出。
……
养了两天,又用了某人自制的特效药,黎灵筝其实已经没什麽大碍了。可她进宫看戏,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出色,索性就借着屁股那点痛装得弱柳扶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闫肆直接带着她去了闻太后的寿宁宫。
到了之后才发现,不但皇帝闫棣在,还有珍贵妃及几位妃嫔。
闫肆先向闫棣和太后行礼。
黎灵筝随后也跪拜行大礼。
但闻太后并没有叫她起,而是不冷不热地开口,「黎氏,抬起头让哀家瞧瞧。」
黎灵筝抬起头,眼睫垂下,任由她打量。
「果然姿色出众,难怪招男人稀罕,就连与人退了婚,也被众皇子卯足了劲儿争抢。」
随着她评论的话一出,黎灵筝忍不住抬起眼皮,肝火瞬间烧了起来。
闫肆直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冷声道,「既然皇祖母已经看过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但变脸的不止他俩,还有与闻太后并排坐的帝王——
「母后,慎言!」
闻太后看向儿子,语重心长地道,「皇帝,不是哀家有意棒打鸳鸯。我们皇家娶的儿媳应有大家之典范,德行高尚才是最为主要。这黎氏还未过门就搅得兄弟不睦,若真过了门,那七皇子和安仁王之间岂不更加失和?你顾着为安仁王娶亲,哀家能理解,可你也不能看着他们兄弟反目成仇啊!哀家听说你赐婚的圣旨上落的是莫氏嫡女,既如此,就当那道圣旨出了差错,作废即可!你要觉得对威远将军有所亏欠,那就由你亲自为黎氏挑一门亲事,如此既不亏待黎家父女,也不影响皇子之间的和睦,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