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他人快速跑出屏风。
莫灵筝被骂得有些懵,「……」
她做什麽了?
就洗澡眯了一下下,怎麽就不知羞了?
等她穿好里衣上床,小家伙已经蒙着头睡下了。
今夜他没有冷哼,莫灵筝便自觉地当他睡着了,也就没再去抱他。
而她侧卧着,满脑子都是今日发生的事,有些细节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比如皇帝刚到时那急促的脚步,嘴里两声急躁的『小肆『,看到小家伙出现时激动的模样……
正常人见到亲儿子恐怕都没这麽大的反应吧?
这小家伙真的只是安仁王的表弟?
确定不是皇上的私生子?
不对!
皇帝的种自带高贵血统,做皇子公主多风光,干嘛要做私生子?看皇帝如此重视的程度,也舍不得让他做私生子吧?
既然不是私生子,那他到底什麽身份?
……
七皇子府。
十二公主被打入天牢的事让闫正宇震惊又不解。
「什麽?十二公主带人去将军府找莫灵筝麻烦?好端端的她为何要去找将军府麻烦?还有,只是找莫灵筝麻烦,为何能惊动父皇?」
冯晓揪着眉道,「殿下,具体的情况小的打探不到。小的担心您被迁怒,也不敢打探太深。」
闫正宇坐立难安,随即冷声吩咐,「备马,本皇子要去宫中见母妃!」
「是!」
十二公主被打入天牢的事传来后,不单单是他坐立难安,在紫琼宫的珍贵妃也是心急如焚。
她第一时间就去了御乾宫,想向闫棣问个缘由。
结果直接被御乾宫的人拒之门外,还转达了闫棣的口谕让她回去反省。
她接着又派人去天牢想问问女儿,到底她去将军府做了什麽。可天牢的守卫丝毫不给紫琼宫面子,有个嬷嬷气不过想硬闯,还叫守卫给打了。
就在珍贵妃焦急不已又无可奈何时,闫正宇到了紫琼宫。
「皇儿,到底发生了何事?妩儿平日里都不曾与莫家女来往,为何会带人去将军府闹事?她到底做了什麽惹得你父皇龙颜大怒?」珍贵妃抓着儿子的手一个劲儿地询问。
「母妃,儿臣也很迷糊,所以才进宫询问您!」闫正宇沉着脸说明来意。
「可现在你父皇不见我,还下令不许任何人去天牢见妩儿……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什麽都不知道啊!」珍贵妃急得眼眶都红了。
「母妃别急。」闫正宇拍了拍她的手背,「此事是在威远将军府发生的,与那莫灵筝有莫大的关系,儿臣这就去一趟将军府,定能问出缘由!」
「那你快去!」珍贵妃通红的眼睛露出恨意,「一个武夫之女,竟让我儿受此折辱,本宫定不会放过她!」
……
闫棣留下的御林军整理书房,忙到早晨才离开。
而御林军刚走没多久,闫正宇便带着手下进了沁心院的院子。
莫灵筝都无语了。
再怎麽说堂堂的一品将军府也属于军事重地,可一个二个外人进将军府如过无人之境,也不知道她爹回京以后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
花厅里,闫正宇阴沉着脸,莫灵筝一看就觉得他是来替十二公主兴师问罪的,于是敷衍地行了个礼后,都不等他喊起身便自行走向椅子一屁股坐下。
「不知七皇子殿下来寒舍有何指教?」她冰冷地开口,心中盘算着,是要再把书房砸一遍,还是点火烧房子。
反正她就一个想法,谁敢上门找她麻烦,她就让谁栽在她面前,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对于她目中无人的态度,闫正宇自是不爽。可他也清楚自己前来的目的,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忍着怒火问她,「听闻十二公主昨夜叨扰了将军府,不知是何缘由?」
莫灵筝挑眉,假装惊讶,「七皇子殿下不知情吗?七皇子殿下与七皇子妃恩爱无比丶互通有无,臣女还以为您是知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