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筝头皮有些麻,这孩子给人压迫感太强了!
她皱着眉道,「我和周容凯的婚约肯定是要退的,但是凭我一张嘴根本做不到!」她坐到床上,叹了口气,「这桩婚事是我娘在世时定下的,我爹把它当成了我娘的遗愿,就算要退婚,也得先过我爹那一关。」
「哼!反正我不管,这婚你要是不退,我就弄死你!」
他攥着小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对她出手,莫灵筝心中忍不住腹诽,这孩子霸道就算了,还异常暴戾……
她强挤出笑,耐心哄道,「放心吧,就算你不逼我,我也会想办法退婚的。我的一生,不可能搭在那种烂人身上。只是这桩婚事,最终要我爹拍板才行,所以在我爹回京之前,我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周容凯和莫思安声名狼藉。他们名声越臭,我爹才会越站在我这边。」
说完,她转移话题,指着床边食盘问道,「这是莫思安拿来的?」
「嗯。」
「她说你打了她,你干嘛打她?」
「那女人想勾引我!」
「呃……」莫灵筝嘴角狠狠抽搐,盯着他稚气的脸蛋乾笑纠正,「你就是一个孩子,最多说她想诱拐孩子,勾引还不至于。」
「哼!」
「……」莫灵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去做吃的吗?吃的呢?」
「我……」提到吃的,莫灵筝脸色转冷,「没吃的!可能是昨晚的事惹她们不高兴了,今天我二婶直接扣了我院里的食材,连萝卜青菜都没有了!」
闫肆难以置信地眯起眼,「她们竟如此待你?」
莫灵筝叹了口气,「我家的事一言难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饿着你,我有压箱底的私房钱,等我梳个妆就带你出去吃大餐,顺便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她说着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苍白的脸蛋,担心道,「我虽然不懂医术,可我看得出来你身体出了状况,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更让人放心。」
闫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莫灵筝看着他白乎乎的小手,以为他生气被她摸了,赶忙赔笑道,「阿肆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是您太可爱了,我实在忍不住,嘿嘿!」
闫肆抓着她手腕不放,还微微用力将她往床上扯,「我不需要大夫,只需要你为了调息!」
「啊?」
「按我说的做!」
「……」
莫灵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但小家伙太强势了,她只能无语地脱了鞋上床,在他面前盘腿坐好。
「凝神聚气!」
……
半个时辰后。
莫灵筝虚弱地靠着床头,看着面前气色红润的小家伙,突然有种遇到怪物的感觉。
「你……你小小年纪,怎麽练出内力的?」
闫肆斜睨了她一眼,「不用如此惊讶,这世上多的是你没见过的!」
莫灵筝没好气地道,「诶!好歹我用内力帮你滋养身体,你这态度会不会太让人寒心了?」
敢嘲笑她没见识……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他们之间到底谁见识短啊?
「别说你帮我滋养身体,就算要你的命,也是你欠我的!」闫肆又咬紧了牙。一想到她对自己做的事,就恨不得掐死她!
「我……」莫灵筝刚想反驳自己怎麽欠他了,突然想到他有可能是安仁王的儿子,立马心虚地歇了火气。
好吧,欠他老子的,他来收帐也无可厚非。
闫肆从身上拿出一只玉制的口哨,突然连吹了三次。
莫灵筝好奇地问道,「你干什麽?」
闫肆收起口哨,又从包袱里拿出一瓶药扔给她,「把这个服下,两粒就可。以后每日为我调息一次,不许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