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眼里的期待瞬间被巨大的失落取代。

就……就到这里了？

她还没有……

还没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看着顾烬那张冷淡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主人说结束了，那就要结束。

不能违抗主人。

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带着没有完全藏好的失落和顺从。

「……知道了，主人。」

顾烬点了点头。

「回去吧。」

他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他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

他有些疑惑的回过头，就看见柳清寒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没有跟上来。

顾烬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淡淡道：

「还不走？」

柳清寒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却又不敢说。

顾烬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

「还有事？」

柳清寒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她眼神里带着祈求，带着渴望，带着一点害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能不能……再摸我一下？」

她说完，就站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等待着主人的怜爱。

顾烬闻言，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和祈求的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只好转身，再次走回到她面前。

柳清寒看见他过来，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睛也亮了几分。

顾烬站在她面前，抬起手。

柳清寒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手，看着它朝自己靠近。

然后，顾烬的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柳清寒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落在她滑嫩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微微偏过头，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手心。

一下又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狗，贪婪地感受着主人的温度。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眼角渗出一滴泪，不知道是因为满足还是因为不舍。

几秒后，顾烬收回了手。

柳清寒感觉到脸颊突然空了，下意识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麽，又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回过神来。

顾烬看着她，冰冷的说：

「好了。」

「回去吧。」

柳清寒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

她点了点头，很轻，很乖。

「知道了，主人。」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没有完全消散的颤抖和满足。

顾烬也没有再说什麽，转身朝着小巷出口走去。

柳清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夕阳从小巷出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

他就那样走着，步伐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他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