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柳清寒那张红透的脸颊，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没有人类了。

真的没有人类了。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语气带着疏离，像是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柳清寒听到这个语气，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语气！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冷淡的脸，看着他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她动了，控制不住的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烬的手。

顾烬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她。

柳清寒脸红得惊人，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抓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头顶上。

顾烬的手指触到她柔软的发丝。

柳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紧接着，她控制着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小狗。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带来一阵酥麻。

她缓缓睁开眼睛，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带着水汽和迷离，还有祈求。

她抓着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从头顶，到额头，到脸颊。

顾烬的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柳清寒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继续带着他的手往下，触碰到她的嘴唇。

柔软的，温热的。

柳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微微张开嘴，嘴唇轻轻含住他的指尖，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得像是快要化开。

然后，她继续带着他的手往下。

下巴，脖颈。

纤细的脖颈，白皙的皮肤。

她停下，抓着他的手，让它停留在自己脖颈上，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她眼神里写满了期待，渴望，还有一点点害怕，但她没有退缩。

她就这样看着他，等待着他做那件事。

顾烬看着柳清寒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老实说。

他还真有点紧张。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

但柳清寒这样的……

他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用上次掐她时的力道，收紧手指。

不轻不重。

刚好是那种能让她感受到压迫，又不会真的伤害到她的力度。

柳清寒察觉到脖颈的力道，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呜……」

很短，很轻，像小猫的叫声。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害怕，她只是看着他，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蛋红扑扑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麽，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有些艰难的开口：

「再……再用点力……」

顾烬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动了动，再次收紧了一些。

柳清寒身体又是一颤，整个人软了一下，又迅速站直。

她看着他，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但又不是难过的那种哭。

她就那样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