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笔，将掌心轻轻覆在她肚子上，开始顺时针缓缓揉了起来。

林暖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她看着顾烬那没什麽表情的侧脸，询问道：

「喂……」

「你以前给柳清寒也会这样揉吗？」

她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但那漂亮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审视。

顾烬瞬间警惕起来。

在金主妈妈面前提另一个金主，纯粹是红豆吃多了，相思了。

更何况还是明显有恩怨的两个金主。

几乎是一瞬间，顾烬就做出了反应，揉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金主妈妈让干嘛，我就干嘛，不过她还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

林暖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继续追问道：

「哦？也就是说这还是你的第一次？」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暧昧的试探。

顾烬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力道均匀。

「嗯。」

今天的第一次。

他在心底默默回答。

林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她继续追问：

「你刚才说金主妈妈让干嘛就干嘛？真的假的？」

顾烬闻言，终于抬起眼，对上她戏谑的目光。

「原则上是的，毕竟金主就是上帝，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补充道：

「违法乱纪，违背江湖道义的事儿不干，我这人胆子小，怕被警察叔叔请喝茶。」

林暖撇了撇嘴，似乎觉得他这个答案有点没意思。

她重新趴回桌子上，把下巴放在交叠的手臂上，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没劲。」

但她却没有让顾烬停下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手能更贴合在她的小腹上。

「继续揉。」她闭上眼睛，含糊地命令道。

顾烬应了声，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揉肚子这项任务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讲台上老师讲课的声音，以及他们这边细微的动静。

林暖闭着眼，感受着小腹处温热的感觉，之前因疼痛而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顾烬这家伙虽然爱钱，但服务做得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甚至有点过于舒服了……

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后排。

柳清寒依旧维持着那个看书的姿势，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

这种平静，反而激起了林暖的逆反心理。

啧…怎麽没反应了？

那自己这三十万不是白花了吗？

想到这里，她忽然直起身，拍了拍顾烬还在她肚子上忙碌的手。

「行了，不用揉了。」

顾烬应了一声，收回手重新拿起书准备学习。

然而，林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她直接挽住他的胳膊，稍稍用力，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走，烬烬，这儿有点闷，我们换个地方坐。」

随后，在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她牵着顾烬的手，径直朝着教室后排走去。

目标明确。

柳清寒旁边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