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用手背摸了摸脸颊,目光幽怨地瞪了眼秦珩,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连朕都敢轻薄!赶紧出去!」
「是!」
秦珩带着回味的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
女帝施展《缩骨妙音功》,容貌已经变成秦珩的模样,穿着秦珩的服饰,恭恭敬敬地站在秦珩身旁。
秦珩坐在龙椅上。
「陛下!」
外面再次传来当值太监的声音:「王太医来请平安脉,在殿外候旨!」
「宣!」
秦珩声音转变,出声道。
片刻功夫,养心殿的殿门缓缓打开,王太医手里提着小箱子,哈着腰恭恭敬敬地走进来,在陛阶下跪下:「微臣王传禄,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秦珩道:「今儿怎麽是你?张太医呢?」
王传禄起身道:「回陛下,张太医家里有事儿,请了一日缺,今儿的脉就由微臣来请!」
「嗯!」
秦珩点头。
王传禄弓着腰走过来,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垫子,搁在御案上,秦珩将手腕放在垫子上。
王传禄伸手开始号脉。
秦珩嘴角兀自带着淡淡的笑,他倒要看看,王传禄能号出个什麽来。
「嗯——」
王传禄闭上眼睛,沉浸式号脉,习惯性地轻声哼唧,过了半晌,才缓缓张开眼睛,但他没看秦珩,而是低着头皱眉沉思。
秦珩淡淡的看着他。
「陛下!」
沉思片刻,王传禄起身道:「陛下圣体安康强健,乃我大靖之福也!」
「是吗!」
秦珩盯着王传禄冷笑道:「只要朕不是女儿身,让有些居心叵测之人死心就好!王传禄,你说对不对?」
「陛下!」
王传禄涵性不足,一句话,吓得他面色煞白,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尤其是脑门上,一层细密的汗洗得脑门水泽光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记住!」
秦珩语气变得冰冷:「你是大靖朝的臣,吃的是朕的禄,不是某些人的枪!你王家已经吃了三代国禄,岂不知国恩?」
「是!」
王传禄的胆气不大,一吓就软了。
「念你初犯,朕不追究!」
秦珩目光睥睨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王传禄:「倘若再犯,那你就等着杀头吧!回去好好给你的主子回复!」
「微臣知罪!」
王传禄已经被汗水浸透,磕头道:「微臣谢陛下隆恩,微臣是陛下的臣,陛下就是微臣的主子!」
「知道就好!」
秦珩点头:「去吧!」
「微臣告退!」
王传禄站起身时,感觉腿肚子发软,差点站不住跌倒。
「哼!」
等王传禄离开,女帝很不爽地冷哼一声,对秦珩道:「怎麽不直接罢免了他的官职?就这麽放他走也太便宜了!」
秦珩笑道:「微臣这不是不敢做陛下的主嘛!」
女帝翻白眼:「还有你不敢的?」
「嘿嘿!」
秦珩笑了笑,起身走到女帝身边,低声道:「陛下,方才您说什麽,微臣没有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