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宫那些的情况也不等人,女帝的身世关乎许多人的生死!
怎麽办?
秦珩陷入了两难之地。
「操!」
经过短暂的抉择,秦珩决定返回皇宫,再大的事儿也没有女帝的身世大,女帝的身世也是被发现,那他此刻得到的一切都完了,命都保不住!
而北方的鞑子!
大不了让马泽柯率领兵马避战,让他们在幽州多劫掠几日!
或许等他来的时候,这群鞑子已经肥得走不动道了,岂不是更方便他截杀?
「来人!」
想到这里,秦珩不再犹豫,立即喝令:「命人速传马泽柯!」
其实他更想传邢建业过来,邢建业是他最信赖的心腹,奈何他现在还在配合宋楷璋截杀公孙晓龙的骑兵!算算时间,今夜或者明早,他们的大战就爆发了。
不知宋楷璋和邢建业能否顺利截杀公孙晓龙!
「秦公!」
不多时,马泽柯匆匆而来,脸色还有些酒红,今晚上喝了不少,看样子是刚睡下不久,但见到秦珩,酒劲消了大半儿。
秦珩开门见山地说:「乃公今夜要回宫!」
「什麽?」
马泽柯瞬间酒醒,确认道:「秦公您是说,您现在就要动身回宫?」
「宫里出了些变故!」
秦珩只能拿这个当幌子,「必须连夜返回皇宫!乃公命你统帅大军,两日后动身返回遂州城,并在遂州城的郊区营寨设伏!」
「设伏?」
马泽柯听得一脸懵逼!
秦珩道:「乃公方才接到密信,徐臻鸿偷偷放一万多鞑子骑兵进入幽州,他们的目的是乃公手里的这五万精锐!乃公估算他们还有八日就会抵达城外,你依据情况而定,能打就打,不能打就全部进城!」
「啊……这丶这丶这…」
马泽柯被突然到来的消息打得有些懵逼,脑子一帧一帧地转动,消化着秦珩的话,半晌才说道:「那鞑子若是不攻城呢?」
「那就放任他们!」
秦珩道:「这是徐臻鸿放进来的,是他的失职,鞑子在幽州劫掠得越凶,徐臻鸿的罪过就越大,明白吗?」
马泽柯:「那倒不如直接放开他们劫掠,如此,还能参徐臻鸿一本!」
「能打则打!」
秦珩分析道:「徐臻鸿也知道若是放任鞑子劫掠,自己罪责重大,他必然会出兵!咱们最好抢先在他前面灭了这支鞑子,好告诉天下人,徐臻鸿能打得过的鞑子,咱们也可以!只有这样,才好拿着他的罪过,跟他分权!」
马泽柯终于跟上了秦珩的节奏,点头道:「末将明白了!好!两日后末将就以秦公的名义发令北上,您返回皇宫的消息也会封锁,但…最多只能坚持七日!」
「嗯!」
秦珩想了想,点头道:「七日时间,足够了!」
「好!」
马泽柯抱拳道:「秦公且去,末将知道该怎麽办了!」
有个贴心且经验老到的将军就是让人宽心,秦珩满意地点点头,又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老马!乃公手里的这五万精骑,可是乃公和你的底气,不容有任何闪失,你明白吗?」
一句老马,马泽柯的眼眶里喷满泪水。
他哽咽道:「秦公放心,末将明白!」
「好!」
秦珩终于放心了。
为了能加快速度,为了保密,秦珩没敢让亲兵大部队随行,单只叫来了冯清月,有冯清月这位绝色高手在身边,性命无忧!
夜空,明月空悬。
秦珩身披玄色斗篷,腰挂宝剑在前,冯清月一袭银衣斗篷跟在身侧,两人策马加鞭,朝着京都方向一路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