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了。
「秦公!」
马泽柯笑着禀报导:「此战,我军全歼叛军,阵斩叛军主将公孙雄,斩敌七千馀人,俘虏八千馀人,收获可用战甲一万多套,兵刃三万馀件,黄金一千两,白银三百七十馀万两!」
秦珩笑着点头,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马泽柯回道:「我军阵亡将士五千馀人,受伤战士七千馀人,后续无法作战的将士有两千多,兵员战损七千!」
相当于战场上留下了一万两千多条命。
这个数字,还算顺利。
如果按照两万上阵人数算的话,自家阵亡要是超过万,胜了也是残胜,伤及根本,控制在7000以内,那就是顺利,不伤根本。
「不错!」
秦珩满意地点头,对马泽柯道:「按照此前的赏赐要求,今晚上就把将士们的战功发下去,不要让他们等急了,战死的将士们,按照三倍饷银抚须,再每人追加十两,作为烈士赏赐,并将他们登记在册,免除战死将士所在户籍三年赋税!」
「秦公!」
前半句马泽柯还是高兴,觉得秦珩这位主将对待将士非常厚道,可听到后半句,脸色就变了,因为免除赋税是陛下的权利,秦珩这麽做,会不会有僭越的嫌疑?
毕竟他现在可是手握五万精骑的将军,难道不怕陛下猜忌?
就说:「赏赐可以发下去,可这免除赋税…」
其他人也听出这话的轻重,鲍国锐赶紧起身道:「秦公,此事或可上奏建议陛下,待陛下有旨意后在做决定。」
「也好!」
秦珩原本能一口答应下来,但为了不让其他人起疑心,就点头道:「那就待陛下旨意再说!」然后笑着对鲍国锐道:「今晚上论功行赏,鲍将军,你得夺旗之功,可有话要说!」
「额…」
突然把话锋转到他身上,鲍国锐仓促间有些局促,目光尴尬地扫过众人,摸着鼻子谦虚道:「这个丶这个……额……今儿能得夺旗之功,全赖秦公您在前面拖住公孙雄,末将岂敢居功!」
「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秦珩也笑了起来,道:「不要谦虚,乃公见你今儿看到大纛旗眼睛都红了,现在倒是谦虚起来了?你要这麽说,那这夺旗之功可就是乃公的了!」
鲍国锐急了:「秦公你…」
「哈哈哈…」
众人见他的模样,哄堂大笑。
秦珩大笑,摆手道:「叫你们得了战功不要谦虚,你看看你们,一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就谦虚起来了!放心,乃公已经命人开始登记你们的战功,此战,诸位将士们都出了死力,乃公看得清楚,记在心里,好处,必然不会少了你们!」
众人立即起身:「末将谢秦公提拔!」
「不是乃公提拔!」
秦珩端起酒杯站起身,「这是你们靠命换来的战功,谁也不能抢夺!咱们军人,都是用自己的命博前途,谁要是敢拦咱们的前途,那咱们就得跟他拼命!」旋即看向霍变蛟和董成辉:「你们俩说说,是不是啊!」
两人对上秦珩的目光,立即挺直了腰背:「是!秦公!」
「你们俩不要板正!」
秦珩一摆手笑道:「现在是放松的时刻,有没有穿甲胄,不兴军中规矩!你们俩守城有功,其功不在鲍将军之下,霍变蛟!你能守住此城,足以证明你的能力,也证明乃公的眼光没错!以后,第五军主将之位,就是你的!董成辉任你的副将!」
霍变蛟的眸光霍的一闪。
董成辉眼底闪光。
两人惊喜地一对视,呼地就给秦珩跪下了:「末将叩谢秦公提拔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