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无情地火石砸在城墙上,轰鸣不断,原本完整的城墙都被火石砸得破败不堪,城头上方的女儿墙都砸得十不存一,城头的将士抱头鼠窜,哪里还敢反抗。
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引得全城百姓心惊。
原本对守城信心十足的郑茂成对敌军攻城的消息置若罔闻,凭藉遂州城之坚固,再加上儿子郑匡美亲自率兵坚守,坚持数月是没问题。
故而搂着两个漂亮的小妾在床上翻云覆雨,正值爆发的关键时刻,外来骤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打破了房间内的柔情蜜意。
声如惊雷轰鸣,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郑茂成陡然一惊。
软了。
他一把推倒撅在面前的小妾,光着身子朝着门口走去,一把推开门,就看到西城门的上空闪亮着五道火光,火光在上空滑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下去。
「轰——!」
天地震动,那头的城墙似乎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站在门口的郑茂成脸色骤然煞白,嘴唇都在泛白,手都止不住的颤抖,目光及其惊骇地望着西城门口,心头疑惑:「这丶这是什麽利器?」
「将军——!」
这时,院门外传来又惊又急的呼叫声,「将军,西城门的城头被敌军的火石给击破了,请将军拿个主意!」
郑茂成被刚才的动静惊的有些失神,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眼皮眨了眨,咽了口乾涩的口水,脑子动了一下,想了想说:「先丶先撤出西城头将士,让他们轰城!」
「啊?」
外面的将士听到这个命令明显楞了一下。
「啊什麽啊!」
郑茂成怒吼一声,「还不快去传我将令,让西城头的将士撤回城内,让敌军的火石去砸,我就不行他们的火石能无限使用!我五丈高的城头,让他们轰,轰上三个月也轰不塌!」
「是!」
外面的将士慌忙去传令。
郑茂成深吸口气,这时才明白秦珩为何敢来啃他的遂州城了,原来是镶了一口金刚牙!果然好牙口!但他的遂州城可不是那麽好啃的。
想到这里,他转身进入房间内,身后的火石轰鸣依旧。
「将丶将军!」
房间内的小妾被外面轰鸣的巨响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一起,眼神闪着恐惧的光望着郑茂成。
「怕什麽?」
郑茂成心情不好,语气强硬:「有本将军在,谁也休想攻破本将军的遂州城,给本将军滚过来,继续撅着!」
两个小妾不敢违抗,颤巍巍地爬过来,调转身子,继续撅起。
郑茂成下手一抹。
软得像狗尾巴。
「操!」
郑茂成搓了半天不见效果,耳边的轰鸣声接连不断,他气得爆出粗口,对着面前的小妾甩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喝道:「转过来!用嘴!」
……
城下。
辰时初刻。
天色已经朦朦胧胧的有了亮意。
连续轰了六轮,三十颗巨石送到了遂州城的城头上,将西城头的城墙砸得残破不堪,但想以此攻入依旧不可能。
秦公炮不能再用了。
秦珩摆摆手道:「传乃公军令,弓箭手前压百步,神臂床弩掩护,不要让敌军有冒头的机会,步兵准备,攻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