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叛军是被击溃了还是撤军了,他的任务就是烧了敌军的粮草,让他们狼狈而归。
可看着看着,马泽柯发现不对劲。
走了这麽老半天了,怎麽丝毫没见敌军的辎重粮草?
他倏地地站起身,一脸懵逼疑惑地望着眼皮底下的叛军,再远远地往后眺望,确信后面真的没有辎重粮草,他懵了。
「粮草呢?难道他们撤军连粮草都不要了?这不可能啊!」
「将军!」
手下的参将喘着气跑上来道:「将军,没有看见叛军的粮草,难道他们这是把粮草给丢了?这不可能啊!」
「真相只有一个!」
马泽柯取下嘴里的枯草一扔道:「他们的粮草怕是被秦公给烧了,这是吃了败仗撤军了,你方才没看清楚吗?敌军原本三万兵马,现在撤回去的不足两万!」
参将眼底一亮:「秦公这麽快就击败叛军了?」
马泽柯活动活动手腕道:「无论是谁击败了叛军,咱们也不能白跑一趟,快午时了,敌军马上要埋锅造饭,咱们先乱杀他一通再撤。」
参将抱拳:「末将遵命!」
午时。
今儿早上的荒风还挺大的,吹的是西风,到中午风就停了,叛军走了一早上,又累又乏,公孙晓虎下令全军休整,埋锅造饭。
到了太平郡,后面又没有追兵,叛军的军容相对松弛。
一道道烟火从地面冒起来。
叛军开始架起锅怎麽煮饭。
马泽柯骑在马背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不动,等着!一炷香功夫,估摸着叛军的饭差不多熟了,依旧不动。
饿急的人也是有反抗之力,但刚刚吃饱的人没有的。
行军打仗的粗人,都是挨过饿的,挨过饿的人吃饭时是很猛的,一个壮汉一顿最起码能吃2升粮食,这可不是玩笑。
但是吃完后,困乏气和懒气就上来了,再加上吃得撑吃得涨,根本没有力气。
马泽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挥舞起手中的大刀,能让这些叛军当个饱死鬼也算是便宜他们了,旋即爆喝一声:「杀!」
「杀——!」
六千精锐骑兵骤然震喝杀出,地面如惊雷般震动起来,杀气腾腾。
「嗯?!」
刚刚吃过饭困意十足的公孙晓虎听到镇天的杀喊声惊得困意全无面色大变,阔步而出时,便看到后面突然出现密密麻麻的靖军。
「杀!」
马泽柯一马当先,长驱直入地杀到敌军阵地中,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马泽柯大军杀得一片倒,有些人连刀都没提起就被杀了。
公孙晓虎又惊又怒,提上武器连甲都没有穿好,冲上战马就率领亲兵迎战上去,此刻他要是不站出来稳住局面,后果不堪设想。
「狗日的!」
公孙晓虎憋了一肚子的气,上马冲过去就杀。
亲兵护卫们紧跟在周围,随之杀敌。
后面的敌军也逐渐反应过来,见主将如此勇猛,纷纷来了底气,又在自家地盘,跟着冲杀了上去。
马泽柯见到公孙晓虎,怒目一瞪,喝道:「贼人,纳命来!」
公孙晓虎瞅见敌将冲自己杀来,眼睛都红了,面目狰狞地喝道:「来得好!给老子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