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去世后,白家为拉拢严家,进行了联姻。
如今的严忠正,半从半就地投入白家,成为白党的核心高层人物。
这就导致白家的实力大涨。
有了如今敢跟陛下争夺权利的底气。
好在京都的兵营和京城的防护都不由严忠正管,这才没让陛下的安全陷入白家之手,这也是先帝的高明之处。
如今先帝又将夜防司权利收回,整个京都的兵权都在陛下手中。
这也导致白家和严家的气焰消了些。
而自己呢!
刚刚上任掌印,外庭的局面打开困难重重,小小的一个董天平还掀不起什麽风浪,人微言轻实力弱,帮不上陛下。
陛下打开的局面并不大,今年开春后才准备开始科举选拔人才,这次的主考官是张贺磐,目的不言而喻。
但远水难解近渴。
新选拔的官员难堪重任,只能从老官员中挑选自己的人才。
「唉!」
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实在太难。
「秦郎何故叹气?」
张静初抬起头,望着秦珩,手却缓缓地伸了下去,把玩起来。
「嘶!」
秦珩仰起头吸了口爽气,说:「如今外面的局势艰难,陛下想打开局面苦难重重,我本想帮陛下笼络一些自己人,奈何我的身份是太监,没人…嘶…来投!」
「这事儿啊!」
张静初勾起红唇,看着仰起头舒爽的秦珩,笑道:「其实臣妾可以帮些忙的!」
「你?」
秦珩垂头看着张静初。
「敢小瞧臣妾?」
张静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勾着眼看着秦珩。
「嘶……」
秦珩又扬起了头。
「你可别忘了,我爹可是张相!」
说着,她缓缓爬了下去,漂亮的眼睛勾着秦珩道,「他虽然不喜欢结党营私,但也有不少的门生故吏,他们都是我爹手下的人,只可惜我爹不结党,他们无路可走。」
秦珩接受着张静初的服务,爽气嘶声地说:「你有办法联系这些人投入我的门下?」
「不保证百分之百!」
张静初的红唇缓缓靠近,吐着热气说:「但我可以试一试,给我爹和那些人写封信,以我的身份和我爹的身份,有七八成把握吧!」
秦珩喜道:「要是真能成的话,那你可就帮了我大忙了!」
「是吧!」
张静初眼眸弯弯:「那你准备怎麽奖励我呢?」
「嘶!」
秦珩舒爽的毛孔都张开了,脚尖都绷直了,他立即伸手按住张静初的小脑袋道:「快!快些!」
「嘻嘻!」
张静初笑了笑,看着渴望的秦珩,心里蜜意泛滥,红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