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的命我会还的!」
石承不疯癫了,坐了下来,「还有杨旋的命,还有许多许多人的命,我都会给他们还的。秦珩,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当掌印了?」
秦珩:「陛下自有安排!」
石承轻笑一声,又非常非常好奇地问:「我就要死了,死前,我能不能问你一句,你是如何得到陛下圣眷的?一步登天,真令我感到震惊和意外!」
秦珩当然不能说真正的原因。
就算能说,他也不会给石承说,就摇摇头道:「其实这一步登天,也非我所愿,你想知道的话,下去问陈公公吧,他知道什麽原因。」
石承伸出手:「陛下的旨意呢?」
秦珩摇头:「陛下现在还没有旨意给你,就算有旨意,我也不会给你来宣读。」
石承收回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惨然一笑道:「秦珩,我输了!我没想到会输给你这个毛头小子手下,你果真是大气运之人!」
秦珩:「事在人为,不是我大气运,而是你作恶多端!」
「作恶多端?」
石承冷笑一声,「这世间作恶多端的人多的去了,比我恶贯满盈的人更多,秦珩我告诉你,这世间最残酷的真相就是,残忍!」
「你没有混迹过江湖,没上过战场见那些战死沙场的人,你永远无法体会到这两个字到底有多麽恐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残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有你学会了残忍,才能更加高贵地活下去!」
秦珩不说话了。
因为自他穿越而来就在皇宫中,深受女帝的信赖,还有系统旁生,石承说着的这些,他都没有经历过。
石承继续道:「我知道你会来看我,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来送我,因为这是高手对决后的惺惺之念,长江后浪推前浪,秦珩,你的手段很高明,我用的是阴谋诡计,而你却是光明正大!但我也告诫你,光明正大,就以为的,会将你的缺点,暴露下阳光之下!」
秦珩:「你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石承苦笑着摇头:「若非在皇宫中生死对局,其实我还真想给你好好的喝一杯,你年轻,有勇有谋,还有才华,若非太监之身,恐怕真有一番作为!」
秦珩:「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不不不!」
石承摇头,「只要白家一天不倒,我就能一天不死!因为我手里掌握着白家的罪证,而这些罪证,是陛下扳倒白家的手段!可眼下时机未到,陛下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秦珩的眼眸一缩。
石承见秦珩眼中闪着寒光,摇头笑道:「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的我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我也不想再挣扎了。」
秦珩盯着石承。
石承转过脸来,看着秦珩道:「我虽身败名裂,但好歹也当过掌印,我用一言,换我乾儿子胡金水的命,如何?」
秦珩疑惑:「是留着胡金水给我添堵吗?」
石承笑道:「放心,他不会给你添堵,也没这个本事给你堂堂宫廷老祖添堵,而我这一言,足以给你敲个警钟,或许还能救你!」
秦珩更加疑惑了,但他确信的是,石承之言,绝非危言耸听。
毕竟这皇宫中,也不是皇帝的一言堂。
思索片刻。
秦珩道:「好,只要此言多我有用,我便可放胡金水一条命!」
石承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秦公公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