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身边的冯清月可不是瞎的。
「来人!」
女帝决定不能这麽等下去了,「摆驾坤宁宫!」
「是!」
今晚上当值的是王安,听闻陛下要去坤宁宫,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这麽多天来,陛下终于要临幸后宫了。
坤宁宫。
皇后带着坤宁宫众人在门口接驾。
张静初知道皇帝肯定不是为自己来的,外面打的幌子是来临幸,但她一个女人,如何临幸自己?
还能磨豆腐不成?
「陛下万福金安!」
张静初行礼。
「起来吧!」
女帝摆摆手,并没有伸手去扶皇后,而是径直的进入宫门,目光扫过众人,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坤宁宫的大总管秦珩,还没有醒?」
张静初的嘴角轻轻一勾,一闪而过,回道:「回陛下,还没有!」
女帝柳眉轻轻一皱,道:「毕竟是大总管,带朕去看看!」
「是!」
张静初带着女帝走到秦珩所在房间。
担忧了这麽久,女帝总算是看见了秦珩。
见秦珩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不免心里发急,问道:「这麽长时间,就没有丝毫苏醒迹象?」
张静初道:「回陛下,没有!」
女帝:「张太医呢?」
张静初:「五日前,太后传来懿旨,白首相咳疾犯了,请张太医去了。」
女帝眉头一皱,却不好发作,就说:「白首相是朝中重臣,确实该让张太医去看看!不过秦公公的病也不能不管,怎麽没叫太医?」
张静初道:「张太医临走前说了,秦公公现在只能静养,能否醒来,全靠天意!」
女帝走到床边,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惨白一片,便伸手搭在秦珩的手腕上,她要亲自看看,秦珩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一查脉象,女帝面色微微一喜。
秦珩的脉搏跳动有力,生机勃勃,体内的伤势也在短短的七日内竟然奇迹般地修复了。
更奇怪的是。
伤势不但修复了,体内的真气似乎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到现在还没醒来,估计是这给真气还没有完全消化。
这让女帝心安不少。
松开手,女帝道:「张太医的医术还是精湛,秦公公体内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目前没有醒来,是另有缘故。」
杏儿心急,脱口而出地急问:「什麽缘故?」这话刚脱口,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话急了,当即吓得面无人色。
女帝心里清楚她跟秦珩的关系,就没当会事儿地说:「秦公公体内有股真气,待这股真气炼化,自会醒来,朕估摸着,明早上就会醒来。」
杏儿闻言大喜。
张静初也暗暗地松回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