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良久,乔阶跪到秦珩脚下,抽噎地说:「求秦公公成全,我丶我要给我乾爹,报仇!」
「起来!」
秦珩拉起他,向他保证道:「你放心!陈公公的仇我必报!皇陵的那个总管太监是石承的奴才,我一定会杀了石承,给陈公公报仇!」
「秦公公!」
就在秦珩和乔阶悲痛时,外面传来刘宇急切的声音。
「刘宇?」
秦珩面色一变,他如今跟着他乾爹在阅疏房里当阅疏太监,这个时辰怎麽跑这里来了?
脑子快速一闪,立即迎出去:「什麽事儿?」
「您看!」
刘宇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很小的纸。
秦珩疑惑地闪了眼刘宇,快速翻开叠得又方又小的纸,立即看去:劾礼部主客司郎中胡子君受贿贪黩事疏——礼部都给事中臣范无疾谨奏!
下面内容详细罗列了礼部郎中胡子君是如何受贿,和受贿多少的详细情况。
秦珩看到的并不是里面的贪污金额。
而是这两个人。
一个是礼部的主客司郎中,一个是礼部的都给事中。
六科都给事中的职责就是弹劾六部官员及地方督抚官员违法失职的行为。
但这个节骨眼上,弹劾的时间太巧了。
昨天他才以陛下的旨意下旨,抄了秦王下属马泽柯总兵的家,将其押送京都,今儿晚上就有人递了弹劾的奏疏。
十有八九是秦王在反击白家。
秦珩的脑子飞速运转。
弹劾马泽柯的人是榆林知县沈平川,以往女帝对弹劾秦王的人的奏疏都会打回,但这些女帝却从重处置。
在别人看来,猜测可能是女帝对秦王势力的打击。
但秦珩看来,这是女帝想挑起秦王党与白党之间的争斗,若是如此,那这道奏疏送到女帝那里,必然会重办!
很可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能把石承拉入这场纷争中!
秦珩回想当时石承是如何设计把陈洪和他拉入兖州奏疏之事的过程,那道奏疏来得巧妙必然跟外面有联系!
想到这儿,秦珩决定先试探试探,就问刘宇:「今晚上谁当值?」
刘宇:「王安王公公!」
「石承呢?」
「石承今儿不当值,但他在承天监里待着。」
「叫你乾爹按规矩办事,把这道奏疏交给石承,让石承送到陛下手里!」
「是!」
刘宇转身就跑。
秦珩站在房门口,眼脸里闪着光,快速思索着,然后对门口值房喊道:「刑建业!」
刑建业闻声跑出来,趋步跪下:「秦公公!」
秦珩:「你的实力在锻体圆满停留多久了?」
刑建业被问得一愣,旋即道:「三四年了。」
「给!」
秦珩拿出在御花园皇帝赏赐的『破立丸』递给他:「这是『破立丸』,能助你突破内气境。」
「秦公公万万不可!」
刑建业那条腿也跪了:「有什麽事秦公公吩咐便是,奴婢万死不辞!」
秦珩一笑:「原是就准备给你的,你实力越强,才能更多的帮到咱家,拿了药丸,你立即去承天监门口,盯着石承!」
刑建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