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如实回答了今早的情况。
但他把今早去干什麽的真实目的给隐藏了。
「太放肆了!」
女帝这时也感到一阵后怕,要是秦珩死了,那以后谁替他去圆房?找一个即让她顺心,有又魄力的男人,在皇宫里直接没有。
「来人!」她喝道,「传石承!」
王安立即躬腰跑了出去。
没多久。
石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他已经从王安口中得知了此事,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万万没想到太后会这麽快动手,更没想到太后出手竟然失败了,他想像不到这其中发生了什麽事儿,心头慌慌的。
跑进养心殿,立即跪下:「奴婢石承,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女帝语气不善:「石承,你管着大内侍卫,看看秦公公身上的伤,说说怎麽回事儿吧!」
石承赶忙看了一眼秦珩,脸上闪出惊骇的神色,回头立即磕头道:「陛下赎罪,娘娘赎罪,奴婢掌管大内侍卫不久,对很多人和事儿还不熟悉,求陛下和娘娘降罪!」
皇后咬着银牙:「是不熟悉,还是想借着不熟悉的藉口动手?石公公若是看不惯本宫,就给陛下说一声,让陛下赐本宫自尽,不劳石公公这麽费着心思的对本宫的人动手。」
石承听到这话,吓得头都炸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会为秦珩发如此大的火,这话说得直接太绝了。
惊恐万状的石承颤抖着取下头上的纱帽,把那头在宫殿的地砖上拼命磕了起来:「皇天在上,奴婢哪敢有这个心思!请皇后娘娘替奴婢伸冤。」那头磕得「嘭嘭」山响。
皇后不解气,冷冷地看着他磕。
石承玩了命的磕。
地砖立时见了红,鲜血滴在地砖上。
皇后哪肯这麽容易饶了他,冷冷开口:「你这麽磕,是想当着陛下的面要挟本宫吗?这次是本宫的总管,下次是不是就轮到本宫了?反正大内侍卫都在你手里管着,那天想杀本宫还不是你石公公一句话的事儿!」
石承被皇后这番惊天动地的话吓得魂魄齐飞,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没想到皇后一向温文尔雅,发起火来真要命。
他转头向皇帝重重磕了个头:「陛下,皇后娘娘这话奴婢万不敢受,奴婢只是替陛下掌管大内,并无实际指挥大权,一切都以陛下旨意为尊,既然皇后娘娘这麽说,奴婢惶恐,求陛下下旨,免了奴婢掌印之位,赐死奴婢!」
秦珩也懵了。
没想到张静初这麽厉害,此刻的她在秦珩眼里简直帅呆了!
女帝面色冷峻地看着皇后和石承,见石承死死地跪着,额头滴血,又见皇后面带冷色怒气,再看秦珩胸口的伤,和那身又白又壮的身躯。
她想了想,看向石承:「石承,此事,你真不知道?」
石承赶忙辩解道:「陛下,奴婢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宫中行凶,就算奴婢与秦公公有些过节,也不至于干这麽愚蠢的事儿。」
女帝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怎麽想?」
石承顿时吓得虎躯一抖,生怕这位皇后再出惊天之语。
张静初深呼口气,把心底的怒火压了下去,说:「既然不是石公公,那就请石公公把刺杀秦公公的人找出来,来证明石公公的清白!」
石承顿感一阵头大。
刺杀秦珩的人是太后的人,他就算知道,敢抓吗?
但话到这儿了,他更怕皇后再爆出什麽惊人的话,就立即道:「请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找出这个刺客!」
「此事就交给你去查!」
女帝发话了,「以后宫里不许再出现这种事儿,秦珩的安危也不能太随意,让浣衣局里的牛犊和乔阶不要装腔作势了,叫他们出来,当秦珩的随从,允许秦珩在宫内受首席待遇!」
石承闻言,心头那个恨啊!
没想到让秦珩借着这个机会,拿到了更多,但他还不敢不认,只能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