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目前牛犊和乔阶在浣衣局还得看薛南的脸色,他不敢把薛南得罪得太深,哪怕见到牛犊和乔阶身上的伤,他也得忍着。
毕竟浣衣局是人家的地盘。
秦珩冷着脸说:「不敢就好,做事要把握好分寸,若是把事做绝,谁也救不了你!去伺候你的胡公公去吧!」
「是!」
薛南爬起来,转身对胡金水道:「胡公公,您请!」
胡金水对着秦珩抱拳,转身快步跟着薛南离开,生怕秦珩再找他麻烦。
「秦公公!」
牛犊和乔阶看到秦珩,眼里闪着泪光。
只要秦珩能来看他们,他们就知道,秦珩没忘他们,他们就还有救。
「你们受苦了!」
秦珩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
乔阶含着泪问:「秦公公,我乾爹呢?」
秦珩叹气:「去皇陵了,对不起!我出不去,看不了陈公公。」
刘宇把带来的食物取出来,放在桌子上。
秦珩说:「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苦,给你带了些吃的!我这次来,就是让薛南知道,你们身后有我,他就不敢再故意刁难你们!来,吃些吧!」
牛犊红着眼说:「我们吃苦不算什麽,秦公公你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别因为我们连累了你。」
「你们更难!」
秦珩知道在浣衣局的日子艰难,但他又短时间内救不出他们,惭愧地说:「很抱歉,暂时救不出你们,能做的,就是让你在浣衣局里的日子稍微好过些!」
牛犊和乔阶坐下,看着桌上的食物,含着泪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他们的吃相,秦珩心里更难过了。
皇宫里是最不讲人情的地方。
要是失了势。
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为了讨好你的敌人,就刻意地往死里整。
真不敢想。
陈洪在皇陵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陪着牛犊和乔阶坐了会儿,聊了一会儿,再把薛南叫来,前面先给甜枣,见牛犊和乔阶的日子不好过,敲打一番,这次叫来,又给了些银子。
想必这个薛南不敢再刻意针对牛犊和乔阶。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秦珩就带着刘宇返回坤宁宫。
秦珩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浣衣局的路上,有一双眼睛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进入坤宁宫的大门。
回到坤宁宫。
秦珩先给前往正宫,向皇后汇报了今日的情况。
张静初面带笑容地听完秦珩的汇报,点点头说:「这几日他们若是还审的话,你就多废些心,不要让他们胡来!」
秦珩:「是!娘娘!」
张静初手里拿着玉簪,好似无心地轻轻敲了三下桌面,一手掠了掠鬓,勾着嘴角说:「那你先下去休息吧,别操劳过度了!」
秦珩听出了弦外之音,点头道:「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