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份又有些不一样,他虽有蟒袍,却既不是承天监首席,也不在承天监当值,反而是坤宁宫的大总管。
身份不低,但坤宁宫的大总管是不能乘坐轿子的。
秦珩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别坐轿子。
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引起很多人的嫉妒,要是再乘坐轿子,就会使得这种嫉妒无法遏制了。
「您是?」
站在浣衣局门口的两个太监瞧见秦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仔细辨认,却认不出秦珩是那位承天监的公公,只得跪下询问。
刘宇上前:「这位是坤宁宫大总管秦公公,陛下御赐蟒袍,快叫你们掌印来!」
「是!」
一个太监慌忙起来,飞奔进去。
不出片刻功夫,浣衣局的掌印太监跑出来,跪下道:「奴婢浣衣局掌印薛南,叩见秦公公!」
「薛公公请起!」
秦珩知道他管着牛犊和乔阶的生活,语气很客气,「带咱家去看看牛公公和乔公公!」
薛南确认道:「敢问秦公公,您说的是牛犊牛公公和乔阶乔公公吧!」
秦珩点头:「是!」
薛南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迟疑不定。
秦珩蹙眉:「怎麽了?」
薛南道:「秦公公,陈公公下令,说他们是重犯,不许任何人见他们。」
秦珩眼眸骤然一缩,冷冷地盯着他:「是陈公公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咱家怎麽不知道陛下有过这样的旨意?」
薛南为难道:「秦公公,奴婢不知道是不是陛下的旨意,但……」
秦珩声音变得寒冷:「你叫薛南是吧?」
薛南:「是,奴婢叫薛南。」
秦珩:「刚才有个来浣衣局的,叫马芳,你知道吧?」
薛南:「知道!」
秦珩冷笑,目光扫了眼旁边的刘宇。
刘宇大喝一声:「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秦公公身上穿的是陛下御赐蟒袍?告诉你,方才来的那个马芳,就是秦公公刚刚打发来的,我看你这个浣衣局的掌印是不想当了!」
「秦公公开恩!」
薛南立即就跪了,「奴婢不是故意为难你们的,奴婢要是违背了陈公公的命令,命都保不住,求秦公公开恩!」
秦珩:「咱家不为难你,就把他们叫到偏房,我看看他们就行。」说着,给刘宇使眼色。
刘宇立即上前,给他一张银票:「秦公公赏你的!赶紧去吧!」
薛南知道拗不过,只得点头:「谢秦公公的赏,奴婢这就去办。秦公公,您就到偏房里等会儿。」说着,弓着腰带着秦珩进入浣衣局。
上了热茶,匆匆离开了。
秦珩脸色发冷。
有石承暗中吩咐,想必牛犊和乔阶在浣衣局的日子不好过。
「呦,胡公公!」
就在秦珩坐在偏房等的时候,外面传来奉承的声音,「什麽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少废话!」
秦珩立即听出,这是胡金水的声音,「快叫你家掌印出来,我要见马芳!」
听到这话,秦珩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