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门口。
沈安的乾儿子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气息全无,鲜血汇聚成一条猩红的小流,顺着慎刑司的门口往进流。
沈安望着惨死的乾儿子,气得浑身颤抖。
朱彪走出来,见沈安攥着拳头挺立在那里,就知道他是在酝酿仇恨,走过去说:「沈公公,对不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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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沈安轻蔑地瞥了眼朱彪,咬着牙说:「不干你的事儿,太后不会连累到你的!你回去,把今日之事详细禀报给石公公,也告诉石公公,太后,等着他回复!」
朱彪行礼:「一定带到!」
沈安脱下外袍,轻轻该在皮开肉绽的乾儿子身上,眼里闪着泪光,咬着牙道:「祥儿你放心,乾爹一定给你报仇,我一定要让秦珩给你偿命!」
承天监。
朱彪将今日发生在慎刑司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石承。
石承听说秦珩把慎刑司的司正马芳调到浣衣局时,面色一沉,因为宫内太监的任免权在他手里,秦珩这麽做就是越权!
但当他听说,秦珩杖毙了沈安的乾儿子时,脸上的阴沉缓解了。
果如他所料,又超出了预期。
他料定秦珩不会袖手旁边,但没想到秦珩会如此快地进入他设计好的圈套中,而且出手如此雷霆迅速。
这下。
秦珩算是彻底的得罪了太后势力。
「哼!」
石承心底冷笑,「秦珩啊秦珩,说是你聪明呢还是蠢呢?竟然会为了一个无用的贾植,去得罪太后,真是找死!」
「石公公!」
朱彪抱拳道:「离开时,沈公公说,太后等着您去回复。」
「知道了!」
石承已经想好了如何给太后回复,摆摆手说:「你做得很好,下去休息吧,明日继续调查此案!」
「是!」朱彪退下。
「乾爹您真是料事如神!」朱彪离开后,胡金水从后面出来,面色欣喜若狂地奉承道,「那秦珩已经进入乾爹为他精心布置的圈套里了!」
「胡说!」
石承却扭过头,呵斥道:「咱家什麽时候给秦珩设套了?咱们跟秦公公的关系好得很!此事是秦公公主动为之,与咱家何干?」
「对对对!」
胡金水赶紧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儿子糊涂,嘴里乱喷粪,请乾爹赎罪!」
「你要记住!」
石承高深莫测又带着教育的口吻说:「在这深宫里,咱们头上的云只有一朵,那就是陛下,千万不要一山望着一山高,又有谁能高过陛下?也不要打量着算计谁,咱们头上的云,指不定什麽时候下什麽雨呢!大家都是顺势而为,秦公公做事,咱们也管不着,他得罪太后,跟我们有何干系?」
胡金水立即低头行礼:「儿子谢乾爹教诲,儿子记住了!」
「记住就好!」
石承起身整理了衣帽,对胡金水说:「你去浣衣局里看看,记住了,马公公是因为违抗了圣旨被秦公公打入浣衣局的,你去了可不要给他特殊待遇,但是其他人,哼!」
胡金水咧嘴:「儿子明白!」
「懿旨到!!」
就当石承和胡金水要出门时,承天监门口传来一声高喝。
石承听到「懿旨」二字时,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怔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