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检查经脉的事,能叫占便宜吗?(加更第二章)(2 / 2)

但他没松手。

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她后背上。

隔着湿透的大氅,苏长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颗跳动得剧烈的心脏。

咚丶咚丶咚。

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后背,也撞击着她的耳膜。

「你……你干嘛!」

苏长安慌了,两只手死死抓着陈玄的手臂,想要把他掰开,「松手!逆子!你要造反啊!」

「不松。」

陈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激起一阵战栗。

「不是说冷吗?」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一丝耍赖的味道,「我给你暖暖。」

「暖你大爷!」

苏长安脸红得快要滴血,「这是暖暖吗?你这是占便宜!我要报官抓你!」

「这里没官府。」

陈玄蹭了蹭她的脖颈,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不是狐狸身上的奶香味。

而是一种更清冷丶更勾人的女儿香。

让他有些上瘾。

「只有我们。」

陈玄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勒得苏长安有些喘不过气,「苏长安,你是我的。」

「从小就是。」

「变成人也是。」

苏长安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这逆子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霸道?这麽……不要脸?

「陈玄,你给我听着!」

苏长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出一副凶狠的架势,「我是你长辈!是你救命恩人!你不能这麽对我!」

「而且……而且我现在没穿衣服!你就这麽抱着,成何体统!」

陈玄没理会她的抗议。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

那里原本有一颗九尾天狐的残魂珠子,现在已经彻底融化,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还疼吗?」

他突然问了一句。

苏长安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骂词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刚才那种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确实让她差点崩溃。

但现在……

被这个滚烫的怀抱包裹着,那种疼痛似乎都变得遥远了。

「不……不疼了。」

苏长安的声音软了下来,也没刚才那麽凶了。

「那就好。」

陈玄闭上眼,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只要她还在。

只要她不疼。

让他做什麽都行。

哪怕是当一辈子的逆子,哪怕是被她骂一辈子,他也认了。

「陈玄。」

苏长安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这小子的手好像有点不老实,正在往上挪。

「你手往哪放呢?」

苏长安一把按住他的手,咬牙切齿,「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喂狗!」

陈玄动作一顿。

他睁开眼,看着苏长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没乱动。」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在检查你的经脉,看看有没有留下暗伤。」

「检查经脉需要摸肚子?」苏长安气笑了,「你家经脉长肚子上?」

「丹田在肚子上。」

陈玄理直气壮,「我是怕那颗珠子没消化完,万一炸了怎麽办?」

「炸你个头!」

苏长安一肘子顶在他胸口,「起开!热死了!」

陈玄闷哼一声,却还是没松手。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长安。」

「嗯?」

「你真好看。」

苏长安浑身一僵。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以前这小子只会说「这狐狸真肥」丶「这毛真顺」,什麽时候学会夸人了?

「废话。」

苏长安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老娘天生丽质,倾国倾城,那是你以前眼瞎没发现。」

「嗯,我眼瞎。」

陈玄顺着她的话说,「以前只把你当爹,现在才发现……」

「发现什麽?」苏长安警惕地问。

「发现……」

陈玄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人心,「这软饭,确实挺香的。」

苏长安:「……」

这逆子。

没救了。

彻底长歪了。

「滚滚滚!」

苏长安恼羞成怒,拼命挣扎起来,「谁让你吃软饭了!赶紧给我松开!我要穿衣服!」

陈玄这次没再坚持。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苏长安。

哪怕隔着大氅,哪怕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那种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依然让苏长安觉得如芒在背。

「转过去!」

苏长安回头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玄耸了耸肩,听话地转过身去。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他低声说了一句: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苏长安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水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哪里是养了个儿子?

这分明是养了个狼崽子!

而且还是个随时准备把她拆吃入腹的色狼!

苏长安裹紧了身上的大氅,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完了。

这回是真的引狼入室了。

以后这漫漫修仙路,怕是不好走了啊……

「陈玄。」

苏长安一边爬上岸,一边恶狠狠地警告道,「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

「你就怎样?」陈玄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写成书,发遍整个宗门!」

陈玄:「……」

算你狠。

《浣溪沙·化龙池畔》

灵池水暖洗凝脂,雾散香凝见玉姿。

逆子欺身查经脉,软饭硬吃正当时。

羞红耳根难遮掩,宽袍更显媚骨痴。

从此狐身成往事,一生只做一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