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明白过来怎麽回事,张奎和李虎突然出手,要杀我灭口!」
杨真脸上现出悲愤与劫后馀生的后怕。
「我们动起手来,我侥幸凭藉几分力气逃脱,正欲质问。那怪物就从洞里扑出来了,快如金闪电般咬断了张奎的脖子。
顿时鲜血狂喷,怪物把他拖进洞里去了,李虎当场就吓傻了…我拼了命才将他拖回来…」
杨真这番说辞虚实结合,逻辑清晰。
而李虎当下的状态,更是为「恐怖妖物」的说法佐证。
周明听着杨真的叙述,脸色越来越阴沉。
尤其是在听到龙牙米被发现,以及张奎丶李虎二人联手竟未能杀掉杨真,反而被其反击所伤时,他袖中的拳头已然青筋暴起。
而当听到那金色婴儿脸怪物时,他眉头紧锁,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龙牙米?怪物?」
周明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盯着李虎。
「李虎!你来说!究竟怎麽回事?」
李虎被周明蕴含真气的一喝,浑身一个激灵。
此刻面对周明,他心中一寒,彻底清醒过来。
有一种聪明反被聪明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恐惧。
他知道周明的手段,这次肯定饶不了自己。
求生的本能和长期作为爪牙,养成的阴险狡诈,让他瞬间抓住了反击的机会。
他不能承认失败,必须将脏水泼在杨真身上。
李虎当即噗通跪地,涕泪横流,却不是继续疯癫,而是突然指着杨真,声音嘶哑中带着无比愤怒。
「执事明鉴!是他!是杨真!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李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眼神中混杂着疯狂与阴狠。
「我们三人躲雨,是他先发现了那袋龙牙米,张奎哥和我正要追问来历,他却突然暴起伤人。
他的实力根本不像杂役!一拳就重创了张奎哥,然后…然后他不知道用了什麽邪法,引来了怪物!
那怪物好像听他的,只攻击张奎哥和我!
张奎哥被拖走了…我…我是拼死逃出来的,他才是内奸!他勾结妖兽,图谋不轨!」
李虎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极其阴毒,试图将杨真打成内奸,将自己和周明都摘出去,甚至将偷龙牙米的脏水反泼到杨真身上。
周明眼神微动,李虎之言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确实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他立刻顺势施压,冰冷的目光盯着杨真。
「杨真!你还有何话要说?」
杨真心中冷笑,李虎这番倒打一耙的垂死挣扎,倒是有点意思。
他脸上露出极度冤屈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带着颤抖。
「李虎…你…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我若真有操控妖兽的本事,何至于做个杂役?又何至于被张奎大哥和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险些丧命?
那怪物出现时,我同样吓得不轻,若非被绊倒躲开,此刻被拖进洞里的就是我了!你说怪物听我的,简直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
杨真的反驳直指李虎话语中的漏洞,他继续悲声道:
「至于龙牙米,分明是你们二人见财起意,又或是…另有隐情,被发现后想要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