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茂麻木了,汪爱国嘴角抽了抽,只有陆温宴神色不变,牵着温元稚的手。
温元稚则是脚步轻快,知道的是去找麻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麽多人去郊游呢。
沈彩霞招呼来的那些个婶子,明显比几个凑数的男同志靠谱多了。
「沈大姐,那姓宋的资本家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仰着头,用鼻孔里看人,一副瞧不起我们的样子,这次还欺负你闺女,我们指定把她骂的说出话。」
「就是,就是!要不是看在曹政委的面子上,我早就扇她了!」
沈彩霞冷笑了一声:「我可不看谁的面子,敢欺负我闺女,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打回去!当我闺女没娘呀?」
温元稚牵着陆温宴的手笑乐呵呵的,听到沈彩霞的话连忙道。
「对对对!我娘在还敢欺负我,找死!哼!」
一行人气势汹汹。
路过妇联,沈彩霞还想起什麽,绕去了妇联一趟,出来时沈彩霞手上多了个扩音喇叭。
「娘,你怎麽还带着个。」温元稚看了眼问。
「娘带上喇叭,那小贱蹄子在家里坐月子,我在外头骂她,她要是关门装作听不见,怎麽办?」
「这大喇叭好,关上门,屋里头能听得清清楚楚。」
何止是屋里头听的清清楚楚,方圆两百多米都能听到。
妇联每次去搞宣传都要带上这个喇叭,站的近一点能把人耳朵震疼。
温元稚明白了竖起了大拇指:「娘,你可真有法子。」
一行人继续朝着曹政委家去。
一路上,也有人看着她们奇怪,不过都不用温元稚,沈彩霞开口,那些沈彩霞招呼出来的婶子就开口了。
「我们是陪沈大姐去曹政委家讨公道,曹政委那媳妇不得了哦,那天以为沈大姐闺女怀孕了,推了人小闺女,这要是真怀孕了指定要流产。」
「温干事真没怀?」有人好奇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