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放心(2 / 2)

程皇后本来是嫌弃这几个菜的,不够精致,也太清淡了些。

没有她家长安爱吃的。

然而,温元稚吃的笑眯眯的:「陆温宴,我喜欢吃桂花排骨!」

「改天再给你做。」陆温宴说的很痛快。

温元稚弯眸,亮晶晶的。

她的长安似乎很幸福。

程皇后眼中的嫌弃散去,她安静的看着一家三口吃饭。

陆温宴说礼拜天带温元稚去山上打猎散散心,菜地里种的西红柿面长大了,马上就要挂果了。

沈彩霞说,她找一棵苹果树苗,种在院子里,过两年苹果树就可以结果了。

温元稚喜欢吃苹果。

叽叽喳喳的交谈中,一顿饭吃完了。

陆温宴去洗碗,温元稚回屋画画,陆温宴洗完碗进屋给温元稚铺床,温元稚才乖乖午睡。

陆温宴则是去收拾温元稚的书桌,陆温宴看到了温元稚新画好的画。

《麻姑献寿》陆温宴还是认识的。

「这幅画是收起来还是定框挂起来。」陆温宴问温元稚。

这幅《麻姑献寿》不似温元稚平时练手之作,篇幅挺大的。

而且陆温宴这种没多少艺术细胞的人都看出来了温元稚的用心。

已经躺在床上的温元稚听到这个问题,抿了抿唇,半天才闷闷道。

「先放着,这是给一位长辈的贺寿礼,很重要的长辈,现在没办法给他。」

「好。」陆温宴应声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的把那幅麻姑献寿图放置在了一旁。

那侧,程皇后却是明白了温元稚口中的长辈是谁。

一瞬间程皇后似哭似笑,心中前些日子的不安在这一瞬间,似乎又安定了下来。

她的长安果然招人喜欢,不论在何处都有人宠着,父母疼爱,丈夫虽然家贫一些,但对她的长安是真心的。

随即,程皇后感受到了,似乎有人在喊她。

「娘娘,娘娘…」

程皇后知道自己该走了,哪怕温元稚看不着她,程皇后也努力压下了伤心的情绪,对着温元稚笑了笑。

「长安,母后走了。」

温元稚似乎感应到什麽,下意识看向门口,眼眶突然红了。

「怎麽了?」陆温宴原本正在帮温元稚整理书桌,见温元稚半天没开口说话,下意识扭头去看后边的温元稚。

却见,温元稚红着眼眶,怔愣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就是个小可怜。

陆温宴一瞬间就心软了,几步过去握住了温元稚呢手。

「元元怎麽了?」

「我好想看到很重要的人了…算了,就是突然想哭。」

温元稚嗓音带着几分委屈,哽咽。

「不许问了。」温元稚这句话带着几分命令,故作凶巴巴的。

陆温宴没再多问,他直接抱住了温元稚,嗓音温和:「嗯,不问了,我们元元乖,不哭了。」

温元稚将脑袋埋在陆温宴的肩膀上,眼泪打湿了陆温宴的衣服。

半天,温元稚才缓了过来,抬起头,看向陆温宴闷闷道。

「我要午睡了,你的衣服湿了,好脏,要换一件衣服才能上床睡觉。」

陆温宴见温元稚缓了过来,有些没好气的捏了捏温元稚的鼻子。

「没良心元元,我的衣服是被谁弄脏的?」

温元稚难得的没有和陆温宴生气,而是在床上翻了个滚,贴在墙边用脚踹了踹陆温宴。

「陆温宴你要听话,快去洗澡换衣服。」

陆温宴嗤笑一声,捏了一下温元稚的脸:「用完就丢。」

不过,陆温宴还是转身出了房间,不过没多久就回来了,手上端着温元稚的洗脸盆。

「小花猫,先洗洗脸。」

温元稚有点不解,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陆温宴只是肩膀上湿了,温元稚却是脸上都是泪痕,看着就可怜兮兮的。

温元稚瞪大了眼,好丢人!

随即,温元稚反应过来什麽,抬眼就看到陆温宴眼中的笑意。

「陆温宴,不许笑我。」

陆温宴担心温元稚恼羞成怒,轻咳了两声,忍住了笑意。

「不笑。」陆温宴将搓好的毛巾递给了温元稚:「元元先洗脸。」

与此同时,大齐,程皇后被宫人唤醒,坐在床上,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今夕是何年。

不过,看着富丽堂皇的寝殿,程皇后知晓她这是回来了。

「嬷嬷,上次送给长安的东西还是太打眼了,再去找一批…」

程皇后回来第一个命令就是如此。

老嬷嬷一头雾水,但还是点头应声了,不过她也有几分迟疑。

「娘娘,外头都在传公主去了天庭中,可我们只送一些普通物件…会不会让人怀疑?」

程皇后语气淡淡:「那就掺和一金银玉器送过去,仙人的爱好,凡人哪能打探,让他们猜吧。」

老嬷嬷应声。

「方才为何唤醒我。」程皇后想到了自己回来之前听到的呼唤声,问了句。

「娘娘,是帝王来了。」一旁宫人垂眸回答。

帝王来皇后宫中,程皇后自然是不能抛下帝王休息。

程皇后微微皱眉,这帝王早不来晚不来,打扰了她见长安,实在是…晦气。

程皇后有些迁怒永庆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