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嗓音有些委屈,她从前出门都是坐轿辇,何时这般过。
自行车一颠一颠的,她的臀部被自行车后座硌得生疼。
陆温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什麽硌得慌?」
温元稚气的瞪着陆温宴的后背,这话都理解不了?
怎麽会有这麽蠢的人!这要是她宫中的宫人早就发配去浣衣局了。
温元稚不想回答陆温宴,不过臀部实在是难受,她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戳了戳陆温宴的腰。
温元稚手劲不大,戳人也不疼,不过被温元稚戳过的地方酥麻麻的,格外不对劲。
陆温宴只能停下来,温元稚也迫不及待的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
「你想干嘛?」
陆温宴漆黑的眸中隐藏着不悦,可惜温元稚丝毫不怕他。
能被温家用落水讹上婚事的人,还能杀了她不成?
「那个硌得慌」温元稚指着自行车后座,很不满。
陆温宴也终于反应过来,温元稚刚才说的硌得慌是什麽意思了。
「娇气!」
温元稚气笑了,她这还娇气?
要是她父皇母后知道她在这个鬼地方吃了这麽多苦都要流眼泪。
「我就娇气怎麽了?」温元稚恶狠狠瞪了陆温宴一眼。
陆温宴沉默了,他能怎麽办?总不能不管温元稚直接离开吧。
「再忍忍,马上就可以到县里了。」陆温宴好生安抚。
温元稚有原主的记忆,才不会上当嘞,现在距离县里一半的路都没有走到。
「我不要。」
陆温宴最终没辙了,皱眉半晌后,他只能妥协,将外套脱下来,叠成小方块垫在后座上。
「这样可以了吗?」
温元稚看着军绿色的外套,有些嫌弃但是勉强点了点头。
「我又上不去了」
麻烦精…
陆温宴只能先跨上车,用脚稳住车子,一手控制住自行车,另一只手抱住温元稚放到车后座。
温元稚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经稳稳坐在了后座上。
温元稚挪了挪身子,垫了件衣服,终于不再那麽硌得慌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自行车终于到了县里,不过县里也没多好,满地的黄土。
温元稚憋着气都不敢呼吸,就怕一吸气一嘴黄土。
陆温宴今天主要是来买结婚穿的衣服因此直接带温元稚去了供销社。
不过,这边供销社小人也不多,温元稚跟着陆温宴进去左看看右看看,眼中都是好奇。
陆温宴直接带着温元稚去了成衣柜台,因为这边属于小县城,衣服并不多。
适合结婚穿的红衣服更是少,陆温宴指着一件红褂子问。
「那件可以吗?」
「都有点丑。」温元稚很嫌弃,她本来以为原主衣服丑是因为原主家穷,结果供销社都是丑东西。
「那你自己挑。」陆温宴第一次觉得陪女同志出门累得慌。
温元稚看了一圈,都不怎样。
「我们还是去买布吧,到时候让人给我做衣裳。」温元稚有些兴致阑珊。
陆温宴点了点头,反正是温元稚的结婚穿的衣服,温元稚想买什麽就买什麽,他带了钱票,付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