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明家三房的明意」,女孩莞尔一笑,伸出手,介绍道:「我们家是做纺织业的,祖籍也是海市。」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傅岐景所在的方向,「你表哥左边第三个那个穿白衬衫的是我五哥,明黎。」
林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恰好迎上那位年轻男子的视线,对方气质温和,见她看来,便客气地举杯示意,客气谦和。
原来她们就是明黎和明意。
林姣也回以礼貌的微笑,随后转向明意,回答了明意最初的问题:「明小姐好耳力,我家确实是海市的。」
林家以前也是主营纺织业,有着海市最大的纺织厂。四几年林绪瞿为了接手了好多逃港的富商资产,把家底全填了进去。
「那你是第一次来香江吗?以前来过吗?」
林姣也不再想下午的事,藉机与明意交谈起来。
等到九点,人差不多到齐,包房里的电视开始播放赛前分析。
下面赛道上,骑师们正牵着马匹做热身。
傅岐景那一圈七八个人在说说笑笑,就听到其中一个声音刻意抬高,语气中颇为得意。
「要我说,这赌马也没什麽意思,都是靠别人决定自己的命运,连点参与感都没有,完全不够刺激。」
旁边有一个人接话,好奇道:「那什麽有意思?」
「当然是……咳」对方刻意停顿,摆摆手:「算了,说了你们这些乖孩子也不敢去,我可不能随便说,那地方要求高着呢。」
林姣原本在听明意说她学校里的趣事,听到这些话心里一沉。
旁边的傅岐景也来了兴趣:「你不说我怎麽知道呢,别藏着掖着……」
「表哥。」林姣突然转身,直接打断了傅岐景的话,拉住傅岐景的胳膊摇晃道:「你今天还赌马吗?我看下面比赛好像要开始了。」
话题被岔开,傅岐景也没接着说,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马经,递给了林姣,「表妹要不要随便选一匹,输了算我的。」
林姣摇头,拒绝了傅岐景的好意,微微皱眉,「表哥也经常来赌马?」
她没想到这个表哥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刚才那两个人一唱一和,一看就不安好心。
傅岐景压低声音,「只有大哥不在的时候才偷偷过来,你回家可不能说这里的事。」
「……」
林姣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
算了,看在这个表哥今天帮忙当了担保人的份上,她也捞他一把。
抬头,眼神中已经带着崇拜看向傅岐景。
「赌马这麽好玩,表哥经常玩肯定很厉害,是不是赚了好多钱?」
傅岐景原本还想说『那当然』。
结果仔细思量一番,发现自己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输多赢少,只能含糊道:「也没有多少,也就够花吧。」
林姣和这个表哥满打满算也算是相处了两天了,他是什麽人,她不说了解七八分,五六分总是有的。
这个表情一看就是输过不少,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丢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