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些林家供奉,只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
无它,这修士不止有着极品飞舟,还明显掌握着无上境金甲术丶御风术和锐金指,其身上还有着二阶灵符,战斗意识也是不错,即便是他,刚才那一刹那都有些狼狈,更别说他孙儿和那些林家供奉了。
但这也让他越发坚定了杀心。
即便抛开血仇不谈,他也不能任由对方成长起来,不然很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而且他也想要知道,对方为什么能将三门法术都修炼到无上境,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嘭丶嘭……
可邹姓修士虽无法攻击,江长生却恰恰相反,他不断取出灵符,激发并抛向邹姓修士。
这些灵符的攻击距离本来不够,却因为邹姓修士在追赶,所以相当于自己送上门来,于是一团团火焰丶金芒不断炸开,打的邹姓修士火冒三丈,却偏偏无可奈何。
这些灵符其实都是一阶下品,对邹姓筑基来说,连其护身法力都无法破开,却依旧能遮挡邹姓筑基的视线,干扰其听觉,分散其注意力。
关键邹姓修士还不得不防。
因为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在其中夹杂着高阶灵符,或者其余杀招。
可如此一来,邹姓修士想要追上对方,却无疑更加困难了。
「可恶的小辈,我不相信,你的法力能比我浑厚。等你法力耗尽,就是你丧命之时了。而且你的二阶风遁符,固然厉害,却绝不可能一直有效,等时限到了,同样是你的死期!」
但邹姓筑基终究不是等闲之辈,很快便不屑冷笑起来。
「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呢。你可知在下是何身份?在下乃是上清宗玉鼎真人的门下弟子杨戬,即便你今天能杀了在下,也绝不可能躲得过在下师尊的报复!」
「而且你的孙儿,根本不是在下所杀。反而,你应该感谢在下才对,因为之前在下曾遇到四个濒死的黑衣修士,还企图救治他们,结果却回天乏术,想必其中就有你的孙儿吧?」
「哎,早知道做好事会被追杀,在下绝不会这么做,也不会想着为他们传递遗言了!」
这时,江长生却突然开口。
「什么?」
邹姓筑基闻言不由一怔,一时间竟因此有些迟疑起来。
江长生说出的身份,他虽不知晓,听着却很厉害,因此让他很是忌惮。
江长生的解释也是真假难辨。
尤其那「遗言」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给他时间,他很快就能发现,江长生是在胡说八道。
但江长生显然也知道这点,这么说只是为了创造机会,在对方迟疑之际,已然以驱物术,扔出了一颗小小黑色珠子。
同时,江长生也没忘了使用一阶下品灵符作为掩盖。
「可恶,你敢诈我!」
邹姓筑基果然很快回过神,还因此更为愤怒。
轰!
天雷子却正好爆裂开来。
天崩地裂般的雷鸣响起,耀眼无比的银色光芒炸开,一层肉眼可见的冲击波,随之扩散。
「啊!」
好似自己送上来的邹姓筑基的惨叫也随之响起。
倒是江长生,本就在飞遁之中,所以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在巨大气浪推力之下,他还飞遁的更快了几分。
等光芒消散,再看邹姓筑基,依旧活着,却是披头散发,衣衫破碎,身上还有大量血迹,显得无比狼狈。
就连其身周那些飞针,都被轰击的灵光黯淡,四处散落,有些都已经被气浪推动到了江长生近前。
「可惜了!」
江长生眼中灵光一闪,却看出这筑基修士虽然看着凄惨,也确实受了不轻的伤,却并不致命,依旧有着巨大威胁。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会被彻底激怒,爆发出更强战力。
因此,他不由遗憾摇头,立即一挥手以驱物术,强行收了那些被炸到附近的飞针,将之直接装进了储物袋,之后便继续全力飞遁起来。
这飞针是二阶法器,还已经被对方炼化,正常来说他根本无法收取,即便驱物术造诣很高也不可能,除非他已经达到金丹境界。
但现在,这些飞针却被炸的灵光黯淡,其中灵识印记都被天雷子震散。
而且对方处于愤怒之中,根本来不及收回这些飞针,他又有无上境驱物术相助,这才能够轻易得手。
而且对方处于愤怒之中,根本来不及收回这些飞针,他又有无上境驱物术相助,这才能够轻易得手。
等这些飞针被收入储物袋,则是直接被隔绝了与外界联系,就更加不可能被收回了。
甚至,对方连感应都感应不到了。
而这对他江长生来说,也相当于是提前收取的一些利息了。
至于本金,等他修为更高时,自然会亲自上门讨回!
「啊啊啊,杨戬,我要你死!」
邹姓筑基则是在一刹那茫然之后,暴跳如雷,立即取出一大把丹药吞下,身上伤势很快恢复,接着便收了剩余飞针,继续追了下去。
只不过这次因为被天雷子耽搁,飞针也受了损伤,还被江长生收去了大概四分之一,双方距离已然拉大,邹姓筑基只能远远看到江长生的背影,使用了灵符和更多法力相助,这才没被对方甩掉。
「灵鹰道友,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眼见江长生即将飞入一片荒山,邹姓筑基愤怒之余,连忙运转法力,朝着高空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