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埃琳娜留在里面的。她们是双生子，同源神魂，在魅魔妖骨的作用下，一定会被媚骨影响，我需要让她们的本源产生纠缠，好方便稍后去禁地融合她们的本源。」

艾薇儿的语气瞬间变得酸溜溜的：

「两个圣女之体，真是便宜那蓝星来的小子了。」

「急什么？」

梅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哄劝，徐徐宽慰解释道：

「最后都是你的，乖女儿。我早就跟你说过，就算厄灵阵被毁了，我也还是有办法，让你融合月神的至纯血脉。等她们两个的圣女本源融合，我就抽了她们的本源，全都渡给你。」

「到时候，你能使用源力的时间会大幅延长，一定能轻松穿过寂灭之地。」

「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月神圣女了。」

艾薇儿的声音瞬间变得欣喜起来：

「真的吗？谢谢母亲！」

「傻孩子，我不疼你，还能疼谁？」梅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抬脚往石牢走去：

「走吧，也该结束了。」

……

石门上的符文亮起。

厚重的月石门，缓缓向内滑开，结界撤去。

梅莎带着艾薇儿，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石牢里的场景，落在程灼身上时，见他双目失神，像个提线木偶般站在原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她转头看向安娜，语气带着几分询问：

「怎么样？成了？」

安娜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微微躬身，对着梅莎行了一礼，语气恭敬：

「回禀女王陛下，幸不辱命。他的神魂已经被我的魅魔之力彻底禁锢，所有的记忆，我都已经读取完毕了。」

「哦？都读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梅莎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安娜定了定神，把程灼刚刚教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梅莎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尤其是听到程灼手里，竟有一块能随时打开的七星墟界界石时，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好！好！做得好！安娜！」

梅莎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彻底相信了安娜的说辞。

她走上前，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我果然没看错你。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埃琳娜的替代品了。」

她抬手指了指墙角昏睡的埃琳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走吧，带上他，跟我去禁地。该让你摆脱替代品这个称呼了。」

安娜抬眼扫过石床上昏睡的埃琳娜，又落回程灼身上。

少年依旧垂着眸，双目空洞失神，像个被抽走了神魂的提线木偶。

安娜敛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对着梅莎再次躬身：

「是，陛下。」

她缓步走到程灼身侧，指尖看似随意地搭上他的手腕，实则将一丝极淡的幻术渡了过去，帮他稳住那副失神的伪装。

梅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当是安娜在操控程灼，半点没起疑心。

艾薇儿凑上前来，抬手用权杖戳了戳程灼的胳膊，语气轻佻：

「让你不老老实实陪我去寂灭之地，成傀儡了吧。」

程灼的眼皮都没动一下。

周身的气息死寂一片，完美扮演着一个被魅魔之力控住神魂的傀儡，徐徐弯腰，将昏睡不醒的埃琳娜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