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面的虐待和伪造只是家庭纠纷,那这最后一份证据,就是实打实的叛国重罪!
「勾结深渊教会?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啊!」
「原来是恐怖分子派来的间谍!拿钱来抹黑镇国亲王的!」
刚才还替林家父母说话的媒体,瞬间调转枪口。
无数闪光灯和麦克风疯狂怼向了瘫软在地的林大强和刘翠兰。
「请问你们收受深渊教会资金是为了破坏大夏稳定吗?」
「你们是想利用舆论刺杀亲王殿下吗?回答我!」
刘翠兰和林大强彻底懵了。
他们哪里知道什麽深渊教会?那不过是一个神秘老板给他们的路费,让他们来京城大闹一场而已!
「不!不是的!我们不知道什麽深渊啊!冤枉啊!」
林大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广场上蔓延开来。
刘翠兰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小寂!小寂你帮我们解释一下啊!我们可是养了你十几年的爹妈啊!」
「养育之恩?」
林寂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丑态百出的男女。
他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从你们为了讨好林天,把我赶出家门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已经两清了。」
林寂微微弯腰,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现在,我不认识你们。」
他站直身子,转头看向旁边早就严阵以待的酒店安保人员。
「保安。」
林寂大手一挥,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把这两个碰瓷的诈骗犯,连同他们勾结深渊教会的证据,一起叉出去。」
「直接移交京城巡捕房,按叛国罪论处。」
「是!亲王殿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安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刘翠兰和林大强往外拖。
「不!放开我!我是亲王的妈!你们敢动我!」
刘翠兰披头散发,疯狂地挣扎着,宛如一个彻底疯癫的泼妇。
「林寂!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面对这恶毒的咒骂,林寂只是冷漠地掏了掏耳朵。
就在保安拖着刘翠兰经过广场边缘的VIP通道时。
刘翠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蛮力。
她一口狠狠咬在保安的手腕上。
「啊!」保安吃痛松手。
刘翠兰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赤红,毫无理智地往外猛冲。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同归于尽!」
她根本没看清前面的路,只想着冲出去制造更大的混乱。
而就在此时。
广场外侧的车道上,一辆限量版的粉色劳斯莱斯刚刚停稳。
车门由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拉开。
几个穿着当季最新款巴黎高定礼服丶浑身珠光宝气的京城顶级贵妇。
正端着优雅的架子,有说有笑地从车上走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当朝宰相的夫人,王翠花的亲娘。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刘翠兰那沾满鼻涕和灰尘的脑袋,像是一枚失控的保龄球。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宰相夫人那件价值七百万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巨大的惯性,直接带着几位高贵的夫人滚作了一团。
「哎哟喂!」
「我的香奈儿限量版裙子!」
「哪来的臭要饭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名媛贵妇们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京城的天际。
一场足以载入京城名媛圈史册丶极度抓马的旷世闹剧。
就在林寂和二姐林婉月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极其荒诞地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