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S级?」
林知书眼里的失望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林寂哪怕是开到第五档,心率都没超过八十。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滋滋滋——
电流声再次加大。
林天在台子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抽搐,白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眼白直翻,那种「光辉」形象彻底碎了一地。
五分钟后。
「滴——测试结束。样本采集失败。」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
林知书解开扣带,看着瘫软如泥丶散发着一股焦糊味的林天,嫌弃地拿过一块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废物。」
她在实验记录本上重重地画了个叉,「除了嗓门大,一无是处。这种劣质基因要是拿来做药剂,估计能把人喝成脑瘫。」
「来人。」
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保镖推门进来。
「把他抬出去,别死在这儿,晦气。」林知书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林天,「顺便把台子消个毒,全是尿骚味。」
保镖们对视一眼,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真少爷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心里默默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群正在「戒断期」的女疯子。
林知书重新坐回显微镜前,看着那空荡荡的载玻片,心里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林寂……」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你到底在哪……再不回来,我也要疯了。」
……
同一时间,城中村。
夜色更深了,雨后的巷子湿滑难行。
林寂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人认出的主干道,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穿梭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个烟雾弹。
他太了解林天那货的尿性了,哪怕是被电成焦炭,只要还有一口气,今晚的直播那货肯定会爬着去。
因为那是林天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开了直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那就是我跑路的最佳时机。」
林寂压了压帽檐,拐进了一条名为「死人巷」的死胡同。这里是去往地铁站的一条近道,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愿意来。
但他刚走进巷子不到十米,脚步突然一顿。
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让他汗毛倒竖的……花香?
那是曼陀罗的味道,带着剧毒和致幻的危险气息。
「嗒丶嗒丶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巷子深处传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昏黄的路灯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一把鲜红色的油纸伞缓缓撑开,伞下是一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曼妙身影。
那旗袍红得像是用血染成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但这双腿上,却绑着两把泛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林寂叹了口气,无奈地扶住额头。
「我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女人缓缓抬起头,那张脸美艳得惊心动魄,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只有在看到林寂的那一瞬间,才骤然迸发出病态的狂喜。
四姐,林绯烟。
暗夜杀手组织的头牌,也是姐姐里最难缠的一个。
「弟弟。」
林绯烟转动着手里的红伞,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另一只手却已经摸向了大腿上的刀柄:
「这麽晚了还在外面乱跑……你是想跟姐姐回家,还是想让姐姐把你的腿打断,然后……抱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