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烧他房子丶沉他船的人,就是这个刀疤眼。
他原本虽然跟这泼皮无赖有仇,但也只是以为对方多收过自己几次帮费。
没想到,这人竟然做得这麽绝。
当真是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
齐玄晖眼神顿时冰冷起来。
刀疤眼压根没注意到齐玄晖的眼神变化,还在那里得意地笑着。
他伸手就要去抓齐玄晖背上的背篓。
「来,让老子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带吃的?老子快饿死了......」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得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
刀疤眼低头一看,只见齐玄晖牢牢扣住他的手腕。
「你......」
刀疤眼刚想说话,齐玄晖手上瞬间发力。
只听一声脆响。
刀疤眼的手腕,直接被扭成了诡异的角度。
森森白骨从皮肉中刺了出来。
「啊啊啊啊!!!」
刀疤眼发出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手腕,顿时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另一个混混背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齐玄晖看着跪在地上的刀疤眼,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就你烧了我的房子?沉了我的船?」
刀疤眼此时哪还敢有刚才半点嬉笑的模样,他看着齐玄晖,眼中满是恐惧。
这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孤儿吗?
这力气,这手段,简直像个杀神!
他哆哆嗦嗦地说着:
「没丶没有,我丶我刚才是随便说说的......」
话还没说完,齐玄晖又是一扭。
刀疤眼的手腕,被反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山林中回荡。
他疼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一起流。
「不丶不是我!都是彭大哥......不,都是铁壁彭让我乾的!房子也不是我烧的,是......是他干的。」
刀疤眼哭喊着,随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个小混混。
「我......我只是放了火,是刀哥说烧死也无所谓......」
身后的小混混早已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见刀疤眼一指自己,哆哆嗦嗦的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你他妈闭嘴!」
刀疤眼对着小混混怒吼,但手腕的剧痛让他的声音变了调。
小混混被他一吼,顿时哑了声。
他现在很想跑,可多日来一直在山中游荡,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
再加上眼前齐玄晖这雷霆手段,下半身早已摊软,无法站起半分。
「都是铁壁彭的意思,跟我没关系!」
刀疤眼见又给自己推了回来,决定心一横,推给自己那不知道在哪里的彭大哥。
齐玄晖听到这话,眼神更冷了。
「铁壁彭现在在哪里?」
「我丶我也不知道啊!」
刀疤眼哭喊道。
「自从漕帮散了之后,我们就一直没见过他,为了找他才来这山里的。」
齐玄晖又看向那个坐在地上的混混。
「是不是真的?」
那混混吓得结结巴巴地说:
「真的,都是铁壁彭让我们干的,我们来山上就是来找他的。」
齐玄晖又问道:
「是谁打散了漕帮?」
刀疤眼捂着手腕,哆哆嗦嗦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铁壁彭让我们烧了你的房子之后,就让我们去镇上收购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