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潜入『省军区后勤特供基地』!」
「意图向『战略储备肉』中投毒!」
「这是破坏军婚……不对,是破坏军事设施!」
「这是蓄意谋杀咱们的子弟兵!」
轰——!
这话一出,地上的几个人彻底傻了。
特供基地?
破坏军事设施?
这帽子要是扣下来,那可就不是拘留的事了!
那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不……不是!我们不知道啊!」
「大侄子!周爷爷!我们错了!饶命啊!」
「二大爷」吓得屎尿齐流,拼命磕头:
「我们就想毒死几头猪出出气!没想跟部队作对啊!」
周青看着他们那副丑态,眼里的厌恶更浓了。
「晚了。」
他转过身,不再多看一眼:
「带走!」
「直接送去军事法庭!」
「既然喜欢下毒,那就进去好好反省反省,看看这牢底,能不能让你们坐穿!」
……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军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那几个想占便宜丶想报复的无赖,直接被戴上了手铐脚镣,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第二天。
消息传出来。
军事法庭特事特办,审判结果快得吓人。
「破坏军事物资罪,投毒罪,数罪并罚!」
「主犯,有期徒刑十五年!」
「从犯,十年!」
「立刻执行!送往大西北农场服刑!」
这判决书一贴出来,整个靠山屯,乃至整个县城都震动了。
太狠了!
太硬了!
这就是周青的手段!
这就是惹怒了「周爷」的下场!
原本还围在村口丶想要打秋风的那帮「亲戚」,看到这告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连铺盖卷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
生怕跑慢了一步,也被抓进去判个十年八年。
不到半天功夫。
周家大院门口,彻底清静了。
连只多馀的苍蝇都不敢飞过来。
「呼……」
周青站在院子里,看着重新恢复宁静的村庄,长出了一口气。
这杀鸡儆猴的戏码,虽然老套,但管用。
有时候,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家人的残忍。
他不介意当这个恶人。
「叮铃铃——」
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周青转身进屋,拿起听筒。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大街上。
紧接着。
一个熟悉丶却带着几分犹豫和吞吞吐吐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是我,红儿。」
是大妹周红!
周青眉头一挑,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
「红儿?咋了?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
「不是……钱够花。」
周红在那头停顿了好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过了半晌,她才带着一丝哭腔,小声说道:
「哥……我……我遇到点事儿。」
「有个男的……一直缠着我。」
「刚才在校门口,他……他还要动手动脚的……」
周青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了。
指节泛白。
一股子刚刚平息下去的煞气,再次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凛冽。
缠着?
动手动脚?
在这省城地界上,还有人敢动他周青的妹妹?
「红儿,别怕。」
周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告诉哥,你在哪?」
「那个男的,还在吗?」
「在……他还在校门口堵着呢……他说他爸是局长……」
「局长?」
周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好啊。
真好。
刚收拾完几个无赖,这就又有不开眼的往枪口上撞?
「红儿,你听着。」
「就在原地待着,别动。」
「让他堵。」
周青挂断电话,猛地转过身,冲着门外吼道:
「大炮!」
「备车!」
「去省城!」
「把铁壁他们几个都给我带上!」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局长的公子,嫌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