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县长懵了:你管这叫土特产?(1 / 2)

不到五分钟,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卷着一个披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这就是王县长。

他跑得太急,帽子都歪了,额头上还挂着虚汗,显然是被王秘书那通电话给吓得不轻。

一进屋,他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正坐在沙发上捧着茶缸子的周青身上。

「就是你?」

王县长喘着粗气,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旧棉袄丶裤腿上还沾着泥点的年轻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形象,跟他想像中的「敌特线人」或者「情报人员」差距太大了,怎麽看都是个刚进城的庄稼汉。

周青倒是不慌不忙。

他放下茶缸子,站起身,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县长好,俺叫周青,靠山屯的。」

「东西呢?」王县长没工夫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王秘书说你挖到了鬼子的绝密文件?要是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是要坐牢的!」

周青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只有他自己懂的狡黠。

「县长,俺就是个老百姓,借俺俩胆子也不敢拿您开涮啊。」

说着,他弯下腰,把你那个一直护在怀里的粪筐拽了过来。

刚才进屋的时候,王秘书死活不让他带这个筐,嫌脏,周青非说这是装宝贝的。

「您掌眼,这是俺今儿个在河滩上刨出来的『土特产』。」

说着,周青掀开上面盖着的烂树叶子和破棉袄。

那尊满身铜锈丶造型古怪的青铜尊,就这麽大咧咧地露了出来。

王县长愣了一下。

他虽然不懂文物,但也看得出这玩意儿是个老物件,那种沉甸甸的岁月感是作不了假的。

「这是个啥?夜壶?」王县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周青差点没笑出声,赶紧正色道:

「县长,这可不是夜壶。据我爷爷讲古,这玩意儿叫『尊』,是商朝时候喝酒用的,那是国宝。」

「不过这只是个搭头,真正要命的,是藏在这玩意儿底下的东西。」

周青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这回,他没再卖关子,当着王县长的面,把封蜡抠开,取出了那叠泛黄的图纸。

「您看看这个。」

王县长疑惑地接过图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哆嗦了一下。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等高线,那刺眼的日文标注,还有那个鲜红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的印章,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球。

他虽然看不懂具体的日文,但他认识那几个红色的圈。

其中一个圈,标的位置赫然就是大兴安岭的某处山谷,旁边还画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头标志。

「毒气弹……」

王县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作为一县之长,他对当年的历史太清楚了。

鬼子投降前,为了销毁罪证,在东北埋了无数的生化武器和军火,这要是挖出来炸了,或者泄露了,整个县城都得变成死地!

「快!去武装部!把老陈叫来!还有文化局的老孙,让他带上放大镜!」

王县长猛地抬起头,冲着门外的王秘书吼了一嗓子,嗓音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