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陛下写给老师的私人亲笔信。」
「这封信不当众开。」
「它只交给能直达老师的同志。」
办公厅的代表立刻站起身双手接了过去。
他接盒子的动作很稳,可还是有些手心冒汗。
这时,自然资源部的代表忽然问道。
「正式出发前,我想确认一个问题。」
「你们大唐那边,知道我们是谁吗。」
李越想了想,答得很直白。
「知道你们是后世华夏的官员。」
「也知道你们有分工。」
「但具体的部门逻辑,陛下还是在学。」
外交部代表听完点了点头。
两种完全不同的国家形态相遇,最大的障碍从来不是语言,而是流程和认知差。
古代君主会先看诚意和礼制。
现代国家会先看证据和程序。
国安和总参两边也趁这个时间,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
通道开多久。
一次能过多少人。
回返是否稳定。
大唐那边的安保怎么做。
李越没有全说死,只把能确认的先讲清。
「目前人不宜多。」
「回返稳定,但窗口有边界。」
「到了长安之后,先入宫,再入议事场所,不会把诸位丢在民间。」
「陛下那边的安保,会由北衙禁军和宫中宿卫接手。」
这些回答足够让现代这边先做方案。
下午一点,李越起身送客。
但这次是送他们回北京上报和准备。
国书留了影像和暂时借调手续。
私信由办公厅的同志亲自带回。
临出门前,社科院老教授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客厅里的李靖。
李靖也正好看过来。
老教授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句。
「我读了一辈子唐史。」
「没想到还有今天。」
李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