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了!」徐景曜一拍大腿,「你想想,你现在只会用刀杀人。那是术的下乘!」
「可若是你跟了刘伯温,学会了他的本事。你就能学会,怎麽用势杀人,怎麽用谋杀人,怎麽用嘴杀人!」
「到时候,谁要是敢动我,你不用拔刀,只需在朝堂上,或者在暗处,动动脑子,布个局,就能让对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这,才叫真正的保护!」
「这,才是你该有的本事!」
徐景曜盯着江宠的眼睛,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再说了,我也没让你搬出去住啊。」
「啊?」江宠一愣。
「刘伯温那府邸,离咱们家才多远?两条街!」徐景曜摊了摊手,「你白天去他那儿上学,晚上回来值班睡觉,顺便还能把在他那儿学到的新本事,拿回来给我讲讲,咱们俩一起琢磨。」
「这叫……走读,你懂不懂?」
「走……读?」江宠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汇。
「对啊!既能学本事,又不耽误你当保镖。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徐景曜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江宠,你不想变强吗?」
「你不想,拥有那种……连胡惟庸,连锦衣卫都不敢轻易动你的力量吗?」
「只有你变强了,你才能……护得住你想护的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宠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略显粗糙的手。
他想起了那天在街上,面对胡惟庸的下人时,徐景曜那从容的应对。
想起了徐景曜为了救他,在毛骧面前的据理力争。
他发现,一直以来,其实都是徐景曜在护着他。
而他,除了那一身蛮力,除了那把短刀,确实……什麽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徐景曜面对的,不再是小吏,而是朝堂上的倾轧,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他这把刀,还能护得住他吗?
江宠缓缓握紧了拳头。
许久。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好。」
「我去学。」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徐景曜大喜。
「每天散学回来,」江宠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要吃酱牛肉。邓镇买的那种。」
「……」
徐景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没问题!」
「别说酱牛肉了!就是天上的龙肉,只要你能学会刘伯温那老头儿的一成本事,少爷我也给你弄来!」
他走过去,一把搂住江宠的肩膀,重重地拍了两下。
「明天就去拜师!」
「让他看看,咱们魏国公府出来的人,是不是块……能承载他毕生绝学的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