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泽铭胃里早就火辣辣的灼烧,还疼的要命。
而且肚子里还翻江倒海,刚刚又因为呛了酒,他难受的紧,总有种一阵一阵要呕吐的感觉。
但现在于他而言不是身体上的难受,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她能把离婚两个字说的那么随意。
可现在他难受的说不出任何话语,也怕一时间真的憋不住吐在家里,于是他扶着小沙发起身,趔趔趄趄的就朝房门走去。
待他出去后,满身怒火的温意去把门关住就回了屋。
她就是无法忍受他这种一边对她好还一边对肖晴放不下的样子,为了肖晴打程万松,还听肖晴的话喝酒,把她的话乾脆当成了耳旁风。
十几分钟后,她这才看到陆泽铭被他赶出去的时候只穿了那件高领秋衣,根本没穿大衣!
这数九寒天的,他不会冻坏吧?
可是一想到这里是军区,他被赶出去也不可能在外面吹冷风,肯定是去宿舍住了,于是她也没想太多!
陆泽铭被赶出家门后,看着漆黑的夜空,忽然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可他瞬间被身体上的难受所影响,他抱着身子踉踉跄跄的往宿舍那边走的时候,突然就吐了出来。
之前酒席上的酒就是空腹喝的,再加上刚刚温意硬灌的那瓶高度酒,两种酒混着喝最要命。
于是,他扶着墙蹲在地上,痛苦地大吐特吐起来。
值完班的傅志远刚走进家属院的大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痛苦呕吐声。
傅志远连忙跑过去看看,其实今天他也没少喝。
走近一看,狼狈的蹲在地上呕吐的人居然是陆泽铭!
他上前把他扶起来,看着他醉的快要不省人事的样子,无奈的道:
「我看你在酒席上也没喝太多呀?咋能醉成这样?」
「小意呢?她就这么放心让你出来?」
陆泽铭醉眸迷蒙,殷红的薄唇微微开启:
「你怎么不放心……我就是被她赶出来的……」
傅志远:……
「唉!你们两口子这可真是,行了,你也别说了,被媳妇赶出来又不是光彩的事……」
「走吧,去我家,我给你煮点白糖水醒醒酒去……」
谁知,醉的厉害的陆泽铭大手一挥:
「不去……不能打扰你和嫂子……」
说着,他又扶着墙大吐特吐起来。
傅志远无奈地仰望了下夜空。
「你这么吐下去也不是个法,不去我家也行,你说你去哪,我送你去,穿这么少就跑出来,真是拿自己的身子骨当铁打的!」
待陆泽铭吐完,他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去……宿舍……」
傅志远扶着他往宿舍走去:
「去宿舍也行,那有赵小光他们照顾你,我也能煮了白糖水给你送过去。」
当他俩搀扶着走进宿舍时,在门外就听到赵小光他们聊天的声音:
「我看,肖医生和那个程什么玩意儿的,八成得成不了……」
「这还用你说,谁知结婚的时候两家人能打成这样?」
「最关键是不但两家人打在一起,新郎和新娘也打一块儿去了……」
「明天就等着看吧,肖医生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会吃这种亏,肯定是过不下去了。」
此时整个家属院,今天婚礼上肖程两家打在一起的事简直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