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张嘴想问她为啥生这么大的气,却被温意没好气地一声怼了回去:
「闭嘴!」
陆泽铭连忙闭紧了嘴巴。
当他俩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家属院里的公共厨房处都围着几户人家在排队做晚饭。
当他们看到陆首长就这么听话的任由他自己的媳妇揪着衣领往家拽时,都纷纷上前来围观和劝解:
「小温同志,您和陆首长这是……」
温意猛地想起,陆泽铭如今不但是她的男人,在外还是军区首长。
她连忙放开陆泽铭的领口,还忍不住把皱了的领口抚平,随后她马上挽上他的胳膊,对众位婶子们笑着说道:
「哦!婶子们,我和他闹着玩呢……」
说着,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可脸上却笑得又媚又狠:
「你说是不是呀?」
这声音恨不得是在齿缝间挤出来的。
陆泽铭拧眉,吃痛地看着她,但嘴上还是对众位婶子们说道:
「啊……对对对……我和媳妇儿闹着玩呢。」
随后,两人互相扶着往自己家走去。
温意只用他们俩从才能听的见的声音,狠狠地说道:
「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陆泽铭:!!!!!!
陆泽铭平时有一斤的酒量,今天只喝了一斤左右。
只不过前半斤他因为是空腹喝的,所以后来才快速上头,而且他自己也觉得酒劲儿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这让他头脑便有些不清醒,走路也发起飘来。
一进屋,温意没好气地把他甩在屋里的小沙发上。
陆泽铭因重心不稳,身子重重地砸进沙发里。
温意把手里的大衣挥手扔进陆泽铭的怀里,手里的手表也重重的砸向他:
「还给你!」
「啪」的一声,那大英格手表瞬间砸在陆泽铭的额头上,疼得他瞬间瞪大了鹰眸。
他捂着被砸红的额头看向温意:
「你疯了?」
温意没想到她想等他对她做出解释,最终却等来这么一句话,气得她瞬间失去理智,对着他那张俊脸就是一耳光:
「陆泽铭,我要你给我解释!」
陆泽铭原本因酒醉而潮红的脸,被打的偏了一下,但他却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他无法说出程万松对她那猥琐的想法和行为,这种侮辱她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
他能做到的就是,时刻保护着她,不让人肖想她半分!
温意等了良久,也没等到他半句解释,在这温意眼里无异是他对肖晴的余情未了!
气得她一把抓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她:
「我让你解释!」
谁知,第一次,陆泽铭把头扭了一下挣脱开她的钳制,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怒火:
「没啥好解释的。」
反正程万松对她那龌龊想法和动作他说不出口。
温意:!!!!!!
气得她抬手对他又是一巴掌:
「我叫你说!」
她越是生气,他却越是闭紧了嘴巴,宁可一下又一下地挨她的巴掌,可他依旧什么也不说。
温意简直气红了眼:
「你是不是看到肖晴结婚你后悔了?你要后悔就直说,咱们随时都可以去离婚……」
听到她又提离婚,陆泽铭瞬间也红了眼,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愤怒地回道:
「我什么时候后悔了?」
「一直想离婚把离婚挂在嘴边的人是你,不是我!」
说着,他把身上的衣服和手表放在一旁的缝纫机上。
「你没后悔?没后悔你在人家婚礼上故意找程万松的茬?看到你的小青梅被程万松打了,你心里难受了是不是?」
陆泽铭错愕地抬眸:
「我打程万松根本就不是为了肖晴!」
「不为她你为谁?你总不会是为了我吧?我用的着你为我出头吗?」
陆泽铭抬眸看着她,程万松对她那些恶心的动作和话语他对她说不出口,可此时听到她不需要他时他心里还是滑过一抹受伤。
「对,你从来都不需要我……」
他颇为受伤地说道。
可正在气头上的温意看到他总是这样,搞得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生气。
「陆泽铭,你还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了?让你解释你解释不出来。」
「酒桌上我劝你别再喝了,可你呢?肖晴上来说两句你就又开始喝,你把我当什么了?」
陆泽铭还因为刚刚她说不需要他的话而黯然伤神,只见温意突然抓起柜顶上放着的上次赵小光他们没喝完的两瓶酒。
她气愤地拧开盖子,在陆泽铭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捏住他的两颊,直接将酒瓶口塞进他的嘴里:
「喝!你不是爱喝吗?我让你一次喝个够!」
他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突然捏开嘴,把那酒瓶塞进嘴里,五十三度的酒涌进喉咙,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灼热烫着他的味蕾和喉咙,刺激得他生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他伸手就夺温意手里的酒瓶,可脸上却再次挨了重重一耳光:
「你少给我乱动,你不是爱喝肖晴的酒吗?那还有一瓶,你都给我喝光了,不够我再去买……」
他终是喉咙和胃里承受不住这高度白酒的灌法,不断地咳嗽,嘴里的酒也跟着喷涌出来。
可这一喷,那高度的酒水却瞬间进了鼻腔和气管里。
终是咳嗽刺激得他从小沙发上滑落到地上,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上的酒水蜿蜒淌下,流过殷红水润的唇。
他抬头看向她,眼里是说不出的破碎和狼狈。
温意忍不住把头扭向一侧,刚刚她真的是气疯了,居然给他灌了一整瓶酒。
此时看着他因难受而急剧起伏的胸膛和一副要碎了似的模样,她又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抬手抓住了她的裤脚,眼里却带着讨好的微笑:
「温意……咳咳咳……因为我爱你……所以才给了你伤我的底气……」
温意转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我不想跟个酒鬼共处一室,你滚出去,没醒酒之前别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