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对自己的媳妇只能看却不能碰的滋味有多苦涩和煎熬。
而这时,他忽然觉得手心一痒,这才发现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纤细的手指在撩拨着他的掌心。
他眸光微眯,明明不让碰却还要趁酒醉挑逗他?
招猫逗狗呢?
于是,大桌子下面大手一翻,将她的手紧紧握住,鹰眸里带着丝丝自嘲:
「嫂子说的对,我媳妇她冷艳高雅,婀娜娉婷,秀丽端庄,温柔得体,她能嫁给我……」
听着陆泽铭的无脑夸,孙启光忽然睁大双眼:
「兄弟!你这是……得手啦?」
上一次见他俩的时候可没这麽粘糊,都结婚七年了,这俩人咋还突然眼神拉丝了呢?
温意瞬间明白了孙启光是什麽意思,她一个眼角飞过去,给了陆泽铭一个浓浓的警告。
陆泽铭眸光潋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麽意思,双眸盯着温意,回了三个字:
「我配吗?」
温意美目微怒,这个狗男人,又开始绿茶附体演上了是吧?
「老公,你这说的什麽话?你看你位高权重,人中龙风,人品端方,刚正不阿……」
陆泽铭差点被她这声老公叫迷糊了,根本没发现温意和他玩的成语接龙。
郝晴不解的看向孙启光,随然看向温意,心里忍不住暗道:
大袜子!你俩能不能说人话!
孙启光马上妇唱夫随:
「你俩吃饱了就赶紧走,搁这玩成语接龙我们又听不懂!」
陆泽铭正好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声老公当中,他看着温意此时迷离的眸光,没准备她改变主意,让他碰了呢?
想到此,他马上起身拉着温意就往外走。
孙启光和郝静很少有机会能进这麽高档的酒楼,他俩还得留下来多吃点,吃不完还得打包拿回去呢。
一上车,温意借着酒劲儿就直往陆泽铭身上扒。
陆泽铭一边开着车一边口口声声的劝慰着此时风情万种的她:
「别急啊!很快就到了……」
可嘴上说着,却任由她那双不安分的手脱掉了他的皮夹克。
此时初冬,阴霾了一天的夜空开始飘起了小清雪。
陆泽铭就连仅剩的衬衫都被副驾座的女人揪成了一字领。
「陆泽铭……我不要住旅店……也不要住招待所……」
撒娇的声音传来,陆泽铭溺宠的看着她。
温意此时明明觉得内心很清醒,她什麽都知道,可不知道为什麽,今晚她就想放纵一回!
而且,她是真受够了这个年代的旅店和招待所,开房的时候还得要介绍信,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还得要看结婚证。
如果现在陆泽铭带着她去开房,不得被人怀疑他俩是出来偷&情的啊!
「不住旅店,也不住招待所,你安静坐一会儿啊!」
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坐在副驾座她还伸手过来,一会儿摸摸他的裸露在外的肩膀,一会儿摸摸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