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看着面前那份新的投诉信,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
虽然警务分流确实让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但有些深入骨髓的习惯,不是一张纸就能改变的。
「所以……」
水门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宇智波火间,这位刑事科的精英中忍,此刻依然腰板挺直,一脸「我没错」的表情。
「火间前辈,您在追捕那个间谍的过程中,撞翻了第三街区卖煎饼的大婶的摊子,对吗?」
「是。」火间面无表情地点头,「为了不让嫌疑人逃进人群,我必须全速突进。」
「那您撞翻之后,说了什麽?」水门耐着性子问道。
「我说『我会赔偿的』。」火间皱了皱眉,似乎不理解这有什麽问题,「然后我就继续追击了,事后我也确实让人去送了钱,双倍赔偿。」
「问题就在这里啊!」
水门捂住脸,长叹了一口气。
他把那封投诉信推到火间面前,指着上面带着泪痕的字迹:
「大婶投诉的不是您撞翻摊子,也不是赔偿不到位,她投诉的是——您的态度。」
「她说您当时的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她被吓得当场没敢说话,回家哭了一晚上。」
火间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我只是在执行任务。难道还要我停下来给她鞠个躬,说声对不起,然后再去追犯人吗?那样犯人早就跑了!」
「不需要鞠躬,但哪怕是一个歉意的眼神,或者一句『抱歉,公务紧急』,效果都会完全不同。」
水门站起身,走到火间面前,语气诚恳:「前辈,我们现在的警务部,不仅要抓坏人,还要亲和,宇智波的威严不应该用来吓唬平民。」
火间沉默了,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在水门那双真诚的湛蓝色眼睛的注视下,他只能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句:「麻烦。」
……
队长办公室。
富岳听完水门的汇报,也是一阵头大。
「这帮家伙……在战场上杀气太重了,带回村子里就是灾难。」
富岳揉着太阳穴:「赔钱是小事,但这种的形象一旦固化,我们就又回到了老路上。」
「不仅是高冷。」
西川澈从文件堆里抬起头,补充道:「还有一种『我有钱我赔得起』的傲慢,虽然他们可能没这个意思,但在老百姓眼里,这就是一种特权阶级的优越感。」
「那怎麽办?让他们去上礼仪课?」富岳没好气地说道,「让那群骄傲的宇智波去学怎麽微笑?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礼仪课治标不治本。」
西川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们需要一种更直观丶更『深刻』的教育方式。让他们明白,赔钱并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得用心去赔。」
「你想干什麽?」富岳警惕地看着他。
「社会实践。」
西川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警民共建活动策划书》。
「既然他们觉得赔钱就能解决问题,那就让他们去体验一下,那个被撞翻的摊子,对大婶来说意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