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澈看着远处宇智波族地的方向,那里的大门紧闭,显得格外冷清且肃杀。
「半藏这一手太狠了。不仅引起了外患,更引爆了木叶的内忧。现在的富岳前辈,恐怕正处于风暴的最中心。」
而且,村子不仅,没有制止这股流言蜚语,他甚至怀疑团藏那个狗东西还在背后煽风点火了。
也就是自己现在还没什麽根基,实力也不够强大,不然他真准备一刀把这老小子砍死。
「走吧,去看看富岳前辈。」
……
宇智波族地,南贺神社附近的私人训练场。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禁地,平时只有核心族人能进。
但因为富岳的原因,守卫并没有阻拦西川澈和水门。
还没走进训练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喘息声。
「再来!」
「少族长,您的身体……」
「我说了,再来!」
西川澈和水门走进场内,正好看到惊人的一幕。
宇智波富岳赤裸着上身,浑身大汗淋漓。
他的双眼已经拆掉了纱布,恢复了黑色的瞳孔。
在他对面,是三个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此刻全都气喘吁吁,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少族长。
「富岳前辈。」水门喊了一声。
宇智波富岳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到两人,原本紧绷如铁的脸上终于松动了一丝,挥手示意那几个陪练退下。
「你们回来了。」
富岳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声音虽然平静,但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身体恢复得怎麽样?」西川澈问道,目光扫过富岳的眼睛,「视力有影响吗?」
「有些模糊,但问题不大。」
富岳坐下来,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口,「只要不开启那双眼睛,平时没什麽大碍,但是……」
他苦笑了一声,指了指族地外面:
「比起眼睛的副作用,外面的压力更让我头疼。」
「半藏的信我们看到了。」西川澈在他身边坐下,「现在村子高层对你很忌惮。」
「不仅是高层。」
富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家族内部也乱了,激进派的那帮老家伙,看到我开启了万花筒,一个个兴奋得跟什麽似的,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麽『宇智波的伟大复兴』丶『重铸斑先祖的荣光』,想让我带着家族去争夺更多权力。」
「而保守派和那些普通族人……」富岳顿了顿,语气变得苦涩,「他们怕我,我能感觉到,哪怕是同一个姓氏的族人,看我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失控的怪物。」
「高层猜忌,外敌窥视,族人畏惧,族内也不和。」
西川澈总结道,「前辈,你现在可是处于一座孤岛上啊。」
波风水门有些担忧:「那怎麽办?如果这样下去,富岳前辈会被逼疯的。」
「疯?我才不会疯。」
富岳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毛巾狠狠摔在地上,「我只是觉得恶心,明明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回来却要面对这种猜疑。」
「这正是团藏和半藏想要的结果。」
西川澈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他们想把你孤立起来,逼你走向极端,一旦你真的因为愤怒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他们就有理由对宇智波下手了。」
富岳有些烦躁,和许久未见的队友重逢后的话题太沉重了。
他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了,走,去烤肉店,该兑现我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