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兰仿佛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低着头,两手在一起交织。
「我前些天就发现他总在附近,也没有多想,后来我去河边洗衣服他也偷偷跟着,晚上去厕所的时候,也看到他还没离开,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吓人。」
陈书文脸色有些难看,看着陈子兴:「她说的是不是的?」
「叔...我就是没事在这待会,没...没有偷看她们。」陈子兴眼神躲闪。
周围的人都看出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怎麽出了这麽个东西!」
「都被刘翠莲教歪了!」
刘翠莲正好赶到,听到人们的话,顿时不干了:「关我什麽事!你们有证据吗?就说我儿子!」
「哼,你看看你儿子这熊样,就差脸上写着了!」
「就是,要是没目的,从早到晚盯着人家女知青?」
「我想起来了,这些天我确实看到子兴天天过来,很晚才回去。」
「还真是,我有次晚上上厕所,看到他半夜才回去,还问他干什麽去了呢。」
陈立国脸色一黑,这事要是做实,是要坐牢的,大声问道:「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如果做实的话,你以后就去牢里忏悔吧!」
陈书礼吓了一跳:「大队长,不至于不至于,小兴胆子那么小,哪敢做坏事啊。」
陈书文没好气道:「那你倒是让你儿子解释一下啊,他这样,不跟做贼心虚差不多啊?」
刘翠莲喊道:「我儿子就是没事过来玩会,怎麽了?谁规定不许来这了?」
说完后,指着王兰兰:「还有你,你说我儿子跟着你,有什麽证据?之前你还勾搭大憨,怎麽着?现在这是要诬陷我儿子是不是?」
王兰兰眼泪流了下来,吓得连忙往后躲:「我没有,刚刚有村民也看到他经常在这了。」
杜静挡在她前边,喊道:「干什麽!你儿子耍流氓,你还有理了!你自己也不是好人,联合自己侄女冤枉大憨哥,现在还要冤枉我们知青,我告诉你,我们不怕你,如果村里不给我做主,我们就去镇上去县里!」
刘翠莲也是大怒:「你个贱货说什麽呢,今天我撕烂你嘴!」说着就要动手。
「够了!」陈立国大喝一声。
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反了你们!当我们村干部不存在?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闲的,如果谁再给我胡搅蛮缠,这个年也别过了,都去革委会学习去!」
陈立国见人们安静下来,很满意自己的威信,转头看着陈子兴:「你说,到底怎麽回事?」
陈子兴这会真的害怕了,要是说不清,可真要坐牢了。
「都是我妈教我的...」
「你放屁!」
刘翠莲没等儿子说完,就开口骂了起来。
「我叫你耍流氓了?你个小王八羔子连你妈都害是不是?」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边哭边骂:「没天理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麽报答我的,我不活了,老天爷啊......」
人们这会也是弄不明白了,低声议论着。
王兰兰一副被吓坏的表情,不断擦着眼泪,心里则是暗暗得意。
陈子兴这会也是一脸委屈:「我...我没耍流氓。」
陈书文抽了口旱菸,问道:「那你到底在这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