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内,许大茂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
他刚想起身下床,猛的愣了一下。
「妈的!又特么喝多了.......」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从桌子底下爬了起来。
大正月在地上睡了一夜,谁也受不了啊?!
没把这孙子冻死就不错了!
看到夜壶就在外屋门口,他急忙拎了起来。
「咦?
怎......怎么回事?」
哩哩啦啦的尿了小半壶后,许大茂满脸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
往日清晨再正常不过的反应,此刻竟然蔫头耷拉脑地......毫无动静!
他愣了好一会儿,又使劲晃了晃脑袋。
可揉了揉眼睛再看——
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伙什,竟然失去往日的雄风。
「这......这不可能啊!
难道是因为在地上睡一晚,凉着了.......」
......
现在他也顾不上其他了,急忙回到里屋。
可钻进被窝后无论怎么折腾丶他的家伙什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我草!」
他掀开被子,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
没有冻伤。
没有红肿。
一切看起来都好好的!
可家伙什......就像块死肉似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昨儿个还好好的......」
许大茂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再试,依旧没反应。
这一刻,他终于确认了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自己废了!彻底废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不通,昨晚不过喝了一顿闷酒,在地上睡了一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没受伤,没生病,没挨打,一切都好好的。
怎么就......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
这种未知的绝望,比直接告诉他得了什么病更让人崩溃。
至少知道病因,还能想办法治。
现在连为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治?找谁治?
「完了......这辈子完了......」
......
他的哀嚎,很快就惊动了院里的人。
最先听到的是中院的傻柱。
他刚出门准备去茅房,就听见许大茂屋里传出嘶哑的哭声和「砰砰」的闷响。
「哟呵,这孙子大清早的折腾什么呢?」
傻柱来了兴致,蹑手蹑脚凑到许大茂家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一耳朵。
「完了......完了......」
许大茂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呦呵,这孙子又特么闹什么么蛾子呐?」
......
「柱子,你在这儿干嘛呢?」
这时,二大爷刘海忠从前院走了过来。
看见傻柱趴在许大茂门口,他满脸疑惑地探头看了一眼。
「嘘——」
傻柱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冲二大爷挤了挤眼。
「二大爷,您听听,许大茂那孙子在屋里嚎丧呢!」
刘海忠凑过去听了一耳朵,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反正听着不像好事。」
两人正嘀咕着,三大爷闫富贵也溜溜达达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您自个儿听。」
闫富贵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这......该不会是喝酒喝出毛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