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感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像有人拿冰水往血管里灌。
李来福趴在灌木丛里,右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
「妈的。」
他心里骂了一句,把脑袋埋进杂草里。
借着草叶子遮挡,屏住呼吸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
吹箭蹭破的皮肉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一小溜。
可伤口周围已经肿起一圈,黑紫色的瘀斑正慢慢往胸口方向蔓延。
他咬了一下舌尖,用剧痛驱散涌上来的眩晕感。
「不能睡,睡了老子就特么交代了。」
远处厂房门口,那个瘦高个何彪还站在那儿抽菸。
他身边那个矮胖的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回了厂房里面。
李来福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小金传回来的画面上。
那两个放冷箭的狗特务,此刻正蹲在距离他不到六米的荒草丛里。
瘦子手里拿着根竹制吹管,正从腰间的皮囊里往外掏东西。
李来福仔细一看。
——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尖上还沾着黑乎乎的液体。
「还特么有备用的?」
瘦子把银针塞进吹管,抬起头往李来福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吧?」
「再等等。」
这毒发作慢。
等他彻底昏迷了再过去,省得折腾出动静。」
瘦子点点头,把吹管举到嘴边,对准李来福的方向,试了试角度。
两人说话的声音极轻,要不是有变异蜜蜂趴在他们的衣领上,李来福根本听不见。
右手废了,念力也快撑不住了。
他试着催动念力,脑海里立刻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操,精神力也快耗光了.......」
眼下这局面,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二叔说的暗卫小组也不知道在哪儿窝着呐?!
指不上你们,那老子就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