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前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陆青玄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戏谑。

「我好好跟你谈，你非要跟我摆谱。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

他走到顾妃柔面前，大手一伸，直接扣住顾妃柔的手腕，猛地一拉。

顾妃柔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陆青玄宽阔的怀抱中。

「那我就先拿你的宝贝徒弟泄泄愤。」

陆青玄低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顾妃柔白皙的脖颈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别……不要！」

顾妃柔开始拼命挣扎。

她双手抵住陆青玄结实的胸膛，使出吃奶的劲往外推。

「陆青玄，你放开我！你个禽兽！」

她一边骂，一边回头看向摇光，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师傅救我！师傅！」

陆青玄充耳不闻，揽着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甚至故意用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肌肤。

顾妃柔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护住自己平坦的小腹。

「不行啊！陆青玄，你疯了！我现在还怀着孕呢！」

她急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会伤到孩子的！真的会伤到孩子的！你放开我！不行啊！」

摇光看着徒弟在陆青玄怀里拼命挣扎丶苦苦哀求的模样，听着那句「会伤到孩子」，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清誉，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视如己出的徒弟，受这种屈辱。更不能让那个未出世的无辜生命，因为她的固执而夭折。

「住手！」

摇光大喝一声，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放开妃柔，有种冲我来！」

「不要啊！师父」

顾妃柔猛地发力，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摇光真人。

两人抱在一起，顾妃柔死死抱住摇光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哭得撕心裂肺。

「师父你别管我了……你走，你快走！」

「你说什么傻话！」摇光一把搂住她，手掌护在她后脑勺上。

紫茗已经没了，妃柔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

「陆青玄。」

摇光抬起头，没有一丝犹豫。

「我答应你。」

「放过妃柔，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要我做什么，我做。」

「放过她？」陆青玄慢悠悠地开口，「那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你要什么诚意？」

「回补天阁。」陆青玄竖起一根手指，「继续当你的二阁主，什么都不变。唯一的区别是，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补天阁的一举一动，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摇光真人面无表情地听完。

卧底。

他要她回去做内应。

「可以。」

没有半点迟疑。

陆青玄挑了下眉，没想到会这么痛快。

「爽快。」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摇光跟前。

摇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身后就是顾妃柔，退无可退。

陆青玄没给她继续犹豫的机会，伸手一捞，直接将摇光打横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