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人。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刚想离开,忽然,一片冰凉凉的锋利石片从后面倏地抵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凑的很近,故意往他后脖颈上吐气:“谁是我最喜欢的人质呀?”
牧昭野闻言顿时心下一松,唇角微微勾起,配合的举起双手。
“别杀我,”他轻声恳求道,“我还要去找我前男友呢。”
“你还有前男友?”绑匪顿时吃了一惊,“你这么英俊,身材这么好,毛色又这样漂亮,谁会舍得跟你分手呢?”
牧昭野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毫不客气的揉他的狼耳,修长的手指灵巧的绕过白毛,小猫爪一样揉捏着他的耳根,顿时觉得某个地方有些发热。
他不动声色的舔了一下嘴唇,面色仍然冷淡,皱着眉头:“请不要骚扰我,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撒谎。”
耳根被人用力捏了一下,石片抵的更紧,绑匪警告道:“别骗我,你如果真这么喜欢他,你们怎么会分手?”
“或许他不像我喜欢他那么喜欢我。”
“不可能,”绑匪脱口而出,“他肯定很喜欢你。”
牧昭野不动声色的说:“你怎么知道?”
绑匪漂亮的脸蛋立刻红了,他掩盖似的凑的更近,厉声威胁道:“别再说废话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忘掉你的前男友和我在一起?如果不愿意,我很乐意验证一下石头刀的锋利程度。”
他故意拿不稳刀似的,把石头片在牧昭野冷淡的脸上比比划划。
牧昭野举着双手沉思了片刻,半晌淡淡道:“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突然发现,其实我前男友根本不值得留恋,还是你比较好,把我带走吧。”
“好啊!”
绑匪大叫一声,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牧昭野的脸板过来,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他脸上:“我就知道你是个渣男!”
牧昭野抓住他的下巴,板着他抬头,把嘴唇转移到该咬的地方,绑匪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很快便放弃了挟持人质,专心的投入到这个深吻里。
树林里溢出一阵细碎的闷哼。
像是逗他一样,谢容观偶尔会稍稍收回舌尖,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触碰,惹得高大的兽人不满地往前凑,舌尖侵略性的伸进去,带着点蛮横的占有欲纠缠在一起。
他们亲了一小会儿,谢容观主动退开了一点,叹了口气:“我听见远处有声音了。”
“是虎阳,”牧昭野把他搂紧,淡淡道,“他很担心你,一听到羊田田说你不在就来找你了。”
谢容观闻言嗤笑一声:“只许你有徐从南,不许我也有追求者吗?”
牧昭野眯了眯眼:“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徐从南的示好。”
谢容观歪头甜甜一笑,从善如流的说:“我从来没有在心理上接受虎阳的示好。”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把石片刀扔在地上,拿脚踢了踢,踢到石头后面藏起来,附身从死去的牛身上捞起一大捧血,往自己身上撒,顺便撕开了草裙上几块叶片。
不一会儿,谢容观就从一个身形高挑的潇洒兽人,变成了满身血迹的可怜小美人。
小美人琢磨了一下,又用力揉了一下眼睛,把眼圈揉的通红,灰眼睛里泛起一层湿漉漉的薄雾:“应该够了。”
他的人设是柔弱小绿茶,不能让虎阳发现他一个人干掉了一群野牛,还是老办法——把一切推给运气,自己伪装成形容狼狈